“我们何惧西茨达拉·佐·洛拉克?
你看他刚才那德行,在渊凯人面前怕得像个娘儿们。
他们送来一颗头,他却毫无反应。”
昆廷·马泰尔点头同意。
“君主固当谋而后断,但这位国王……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
女王也曾警告我当心他,是的,但……”“她警告过你?”
赛尔弥皱眉,“那你为何不动身?”
昆廷王子脸一红。
“婚约——”“——由两名死者签订,且其中没有一个字提到女王和你。
婚约将令姐许配给女王的兄长,如今连他也死了。
这东西没有效力。
你抵达之前,陛下对它一无所知。
你父亲善于保守秘密,昆廷王子,恐怕过犹不及。
若女王在魁尔斯知道这份协议,压根不会来奴隶湾。
无论如何,你们来得太晚,我不想往伤口上撒盐,但陛下既有丈夫,又有旧爱,她似乎喜欢这两者胜过你。”
王子的黑眼睛里腾起怒意。
“这个吉斯老爷根本配不上七大王国的女王。”
“这不是你来评判。”
巴利斯坦爵士顿了一顿,思忖自己是否说得太多。
不,都告诉他吧。
“达兹纳克竞技场那天,王家包厢中某些食物被下了毒,幸亏壮汉贝沃斯阴差阳错将它们都吃了。
蓝圣女说他伟岸的体格和力量阻止了毒性发作,但也是九死一生。
他随时可能断气。”
昆廷王子大吃一惊。
“下毒……
针对丹妮莉丝?”
“针对她或西茨达拉,也可能同时针对两人。
但包厢属于国王,这位陛下安排了一切。
如果毒是他下的……
那么,他会需要替罪羊。
谁比远道而来、在朝中无亲无故的情敌更合适?
谁比被女王拒绝的求婚者更可疑?”
昆廷·马泰尔脸色发白。
“我?
我决不会……
你不会认为我参与了任何……”看来他确实没参与,除非他是演技高手。
“但其他人会这么想,”巴利斯坦爵士说,“红毒蛇是你叔叔,你也有充分的动机谋害西茨达拉国王。”
“其他人也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