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那你的婚约怎么办?”
“她嘲笑他。”
美女梅里丝道。
丹妮莉丝从不嘲笑人。
其他弥林人可能将他们视为笑柄,就像那位被劳勃国王留在君临的盛夏群岛王子,但女王待他一直温和。
“我们来晚了。”
昆廷说。
“可惜你没能早点背叛我。”
褴衣亲王啜饮葡萄酒,“所以……
青蛙王子结不了婚,想回来履行合约?
我的三位多恩勇士终于想起合约了?”
“不。”
“真遗憾。”
“亚克哈兹·佐·亚扎克死了。”
“老掉牙的旧闻。
我亲眼看着他死的。
那可怜虫被龙吓得魂不附体,逃命时绊倒啦,然后被成百上千他最亲密的朋友踩过。
黄砖之城哀鸿遍野,你到我这儿就是缅怀他的?”
“不是。
渊凯人选出新任大元帅了吗?”
“贤主联合会没法达成一致。
原本亚赞·佐·夸格兹最受拥戴,但他也死了。
现在贤主大人们轮流当头。
我们今天的大元帅是团里弟兄戏称为烂醉征服者的家伙,明天该是摇屁股大将。”
“是兔子,”梅里丝说,“摇屁股是昨天的。”
“好吧亲爱的,我记错了。
渊凯朋友好心地提供了表格,我应该更努力地研究它。”
“是亚克哈兹·佐·亚扎克雇佣你们的。”
“他代表他的城市和我签约,就是这样。”
“弥林和渊凯已达成和平协议,答应解围和撤军。
这样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杀戮,不会有城市给你烧杀抢掠。”
“生活充满失望。”
“你认为渊凯人会继续供养四个佣兵团?”
褴衣亲王抿了口酒。
“一个讨厌的问题,但对我们自由佣兵团来说很现实。
一场战争结束,另一场战争开始,幸运的是,总有某些人在某些地方攻打另一些人。
或许就在这里。
我们坐在这里饮酒时,血胡子正怂恿渊凯朋友为西茨达拉国王送上另一颗人头。
自由民和奴隶主审视着对方的脖子,磨刀霍霍。
鹰身女妖之子在金字塔中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