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在大门彼方。
“锁链……
我们没钥匙……”“我有。”
阿奇说罢奋力抡起战锤,击中锁头,火星四溅。
一下,一下,再一下,第五下时,锁头碎了,锁链落到地面发出巨大的哗啦声,昆廷确信半座金字塔的人都听到了。
“赶上骡车。”
填饱肚子的龙会变得温顺一些。
让它们先享用绵羊吧。
阿奇巴德·伊伦伍德抓住铁门,向两旁拉开。
生锈的合页又发出两声尖叫,将破锁时没吵醒的人统统吵醒。
热浪突然袭来,裹挟着灰烬、硫黄和焦肉的味道。
门后是一片深邃、饥渴的黑暗,仿如活物,虎视眈眈。
昆廷感到有东西潜伏在黑暗中,盘踞,等待。
战士,请赐予我勇气,他祈祷。
他不想来这里,但别无选择。
不然丹妮莉丝为何带我来看龙?
她想让我证明自己。
盖里斯递给他一支火炬,他踏进铁门。
绿色那条是雷哥,白色那条是韦赛利昂,他提醒自己。
用名字命令它们,语气平静坚决。
驾驭它们,如同丹妮莉丝在竞技场驾驭卓耿。
女孩孤身一人,衣衫不整,却毫无畏惧。
我不能怕。
她做到的,我也能。
最最重要的是不流露惧意。
动物可以嗅出恐惧,而龙……
他对龙有什么了解?
谁了解龙?
龙绝迹了一个多世纪。
深坑边缘就在前方不远处。
昆廷缓缓前进,火炬左右挥舞。
墙壁、地面和天花板吸收了光线。
它们被烧焦了,他看出来,砖块烧黑,碎成齑粉。
走一步,空气就热一分。
他开始流汗。
两只眼睛在面前升起。
两只青铜色眼睛,比磨亮的盾牌更亮,由于自身的热度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