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点难为情……
但比起教纸片儿讲话,雷拳托蒙德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反正他们没啥好事,对吧?”
“通常没有。”
琼恩·雪诺赞成。
黑色的翅膀,带来黑色的消息。
或许古老的谚语中有他忽视的智慧。
“信是拉姆斯·雪诺写的,我读给你听。”
读完之后,托蒙德吹个口哨。
“哈!
真混账,毫无疑问。
但曼斯是怎么回事?
他把曼斯关在笼子里?
怎么搞的?
不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你的红女巫烧死了吗?”
她烧死的是叮当衫,琼恩差点说出口,那种巫术,她叫它魅惑术。
“梅丽珊卓……”你的答案来自天空。
他放下信。
“穿越风暴的乌鸦,她预见了这件事。”
得到答案再来找我。
“或许这剥皮佬胡说八道。”
托蒙德抓着胡子,“给我一支上好的鹅毛笔和一瓶学士墨汁,我会把我的老二形容得跟胳膊一般粗,吹牛都不打草稿。”
“他拿到了光明使者。
他提到临冬城上的人头。
他知道矛妇的人数。”
他知道曼斯·雷德。
“不,信里有真话。”
“我没说你错。
怎么办呢,乌鸦?”
琼恩握剑的手开开合合。
守夜人是不偏不倚的。
他捏紧拳头又松开。
你的念头就是叛国。
他想到雪花在发际溶解的罗柏。
杀死心中的男孩,承担男人的责任。
他想到像猴子一样敏捷地攀爬塔楼高墙的布兰。
他想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瑞肯。
他想到一边抚摸淑女的毛、一边低声哼唱的珊莎。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他想到头发乱得像鸟巢的艾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