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拒绝了。
他们说全世界的金子也没法赎回人质,只有龙血能换他们自由。”
不出巴利斯坦爵士所料,没有奇迹发生。
他抿紧嘴唇。
“我知道这并非您期望的答复,”格拉茨旦·卡拉勒耐心地说,“但至少我能理解。
龙是凶猛的野兽,渊凯人怕他们……
您应当清楚,这并非无理取闹。
我们的历史讲述了可怕的瓦雷利亚龙王,以及他们带给古吉斯人民的灾难。
即便你那年轻的女王,自称龙之母的美丽的丹妮莉丝……
那日在竞技场,我们也都亲眼看见她燃烧……
即便她,也无法幸免于魔龙的怒火。”
“陛下她没……
她……”“……
她死了,愿众神赐她安息。”
赛尔弥正不知如何应对,却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房门轰然打开,斯卡拉茨·莫·坎塔克带着四名兽面军冲进来。
格拉兹达这孩子试图阻拦,却被大力推开。
巴利斯坦爵士立刻起身。
“怎么回事?”
“投石机,”圆颅大人吼道,“六个都启动了。”
格拉茨旦·卡拉勒也站起来。
“这就是渊凯人的答复,爵士,我刚才警告过您。”
他们选择战争。
那就来吧。
巴利斯坦爵士反而如释重负。
战争是他熟悉的领域。
“如果他们认为扔石头就能攻破弥林——”“不是石头。”
老妇人的声音充满悲伤和恐惧,“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