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情俱为之一震,袁紫伸手一摸洞壁,石墙轧轧响动,立刻在他们面前现出一道高大的拱门。
拱门后是一间石室,也是十分高大,光线半暗半明,石室正中排着一张虎皮交椅,上面坐着一人。
此人全身俱着黑衫,连头上都用黑纱罩着,只有两眼中射出的的逼人的精光,尤增其神秘怖人之感。
袁紫的态度十分随便,用手一比道:“主人!他们来了!”
那蒙面纱的怪人站了起来冷冷地道:“请进!”
虽是短短的两个字,却别具一种慑人的威严,三人不自而然地跨进了石室,韦明远一拱手道:“在下韦……”
他还没有说完,那人己哈哈大笑道:“韦大侠与杜山主大驾莅止,敝人深感荣幸!”
韦明远见他居然认得自己,倒有点吃惊道:“台端识得贱名吗……”
那人淡淡一笑道:“二位的名字在三个月前才听人约略提过,他们对二位捧得很厉害,敝人颇有意识荆一番,没想到二位已经来了。”,韦明远怕冷了白啸夫,连忙代为介绍道:“这位是敝亲自啸夫!”
那人冷冷地道:“刚才学蚊子叫的就是你吗?那声音烦人得很,喔!你姓白,大概就是那白娃娃的父亲!你来干什么?”
白啸夫气往上冲怒道:“来找我的女儿与女婿!”
那人淡应一声道:“那女娃娃嫁人了?你女婿是谁?”
韦明远接口道:“白兄与在下是儿女亲家!”
那人微怒道:“你儿子有了杜夫人那等佳妇,怎么还不知足!”
韦明远知道他弄错了,忙解释道:“白兄的令爱许配在下的第二个小犬!”
那人一怔道:“你还有一个儿子?他也在这儿?”
韦明远道:“三个月前他就进来了。”
那人微愕道:“有这等事?我居然不知道,这倒是奇怪的事,不过你放心,只要在这儿,绝对丢不了,也许他是钻到什么岔路上去了,弄得尸骨无存,那我可没法子了,否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韦明远的脸色先是一变,继而又平淡下来道:“小儿生死倒不足轻重,在下此来并非专为寻找小儿。”
那人微笑道:“别紧张,你即使死了一个儿子,也还有一个,那位神骑旅的首领我敢担保他绝对安全。”
白啸夫怒不可遏地道:“我女婿若是有三长两短,我就要你负全责?”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别发横,你女婿一定是落在毒瘴潭里了,只有那儿可以把人化得皮骨不存,你想怎么样?”
白啸夫暴然色变道:“我要你偿命!”
跨前一步,正待动手,袁紫突地过来道:“你女儿现在还活着,而且还在我们的掌握中,你自己不要命,别连累她也陪着你送命!”
说话时目光连闪,意在暗示他不可造次!
背后那黑衫人已冷冷的道:“紫娘!别跟他罗嗦,这怆夫我一定要他吃点苦头,不过现在我没空,等下叫逍遥散人收拾他!”
白啸夫怒不可遏,厉声叱道:“混账!你是什么东西?”
那人冷哼一声,袁紫已迅速无比地闪了上来,手腕虚扬,轻飘飘地拍上白啸夫的肩头,口中喝道:“你真不要命了!躺下!”
白啸夫肩头一斜,长身劈她的胳膊,口中怒喝道:“未必见得!”
袁紫没想到白啸夫竞能滑开这一招,微怔间白啸夫的手势已下,她只得翻掌相迎,二人交了一掌。
白啸夫退了一步,袁紫只晃了一晃。
韦明远与杜素琼站在一旁,竞被二人所激起的掌风逼退出两三步,心中大为吃惊。
白啸夫的造诣固超出他们的想像,而袁紫的进境尤其令他们不敢相信,一眨间二人又各换了十几式。
这十几招精微奇奥,几乎令人咋舌惊叹。
袁紫连攻出十几掌,俱为白啸夫化开,不禁也有点诧异,脸色一变,突地一掌平推叱道:“不知进退的匹夫!”
这一掌用力好似不大,白啸夫却神色大变,呆呆的居然无法化解,毫无抵抗地被掌力推出去。
他的身子撞到石墙,然后口喷鲜血,倒在地下。
韦明远脸色一变,抢过去扶她,袁紫已冷笑道:“别去动他!我没有杀他,你一动倒可能要了他的命!”
韦明远果然止住势子,那黑衣人已微怒道:“紫娘!干吗你不痛快地解决他?”
袁紫回头笑道:“此人能识出棺盖的文字,也许对您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