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树影,由窗外洒落到她雪白罗裳上,令她看似披上一身璀璨的朝霞,浮凸的酥胸,刀削般纤巧娇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美腿修长,是如许地绰约动人,使项少龙没法把她和“**贱”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可是她偏又曾为**女,这种微妙的矛盾,使她特别具有**力。
雅夫人比任何人更清楚这一点,所以满有把握教项少龙接受她的投降。此时她秀眉轻蹙,微嗔道:“我知少龙你故意吓人家,根本你再不恼我,还要装模作样。”
项少龙拿她没法,叹一口气,探手抄起她的腰,搂贴过来,在两寸的距离内细看她的粉脸道:“真的以后不碰别的男人?”
雅夫人瞟他一眼道:“当然是真的,不信把人家的心掏出来看吧!”
项少龙本就是风流浪子,愈**的女人,对他来说愈精彩,为此哪吃得消雅夫人妖女式的攻势,叹道:“我昨晚虽曾狂欢一夜,可是现在仍给你逗得欲火焚身,只想看看你这交易里面最精彩的那件货色。”
雅夫人媚笑道:“那件货色早是你的,现在赵雅来只是求你好心接收。我要付出的是雅夫人灵通的耳目,做你的哨兵和探子。”
项少龙愕然道:“你是否暗示我会遇到很大的危险?”
雅夫人用尽所有气力拥抱他,轻轻的献上一个短吻,叹道:“一山怎能容二虎,这个道理多么简单,总有一天你会和赵穆正面冲突,赵雅这么有用的小兵,少龙怎可不欣然笑纳。”
项少龙失声道:“原来脱离赵穆后,赵雅可变得如此厉害,本人决定将就点,收了你这件正货。”
雅夫人高兴地道:“记着是正而不是偏,离开邯郸后我要成为你的正妻之一。”
项少龙愕然问道:“离开邯郸?”
雅夫人离开他的怀抱,凄然望往窗外,点头道:“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否则不出一年,你和乌家将无一人能活命。”
项少龙心神震**,抓着她的香肩,柔声道:“雅儿你可否说清楚点?”他终被赵雅感动,因为她为他连赵国和家族都背叛,爱得义无反顾,所以对她的称呼也改了。
雅夫人深情地道:“只要你肯一生一世疼爱人家,雅儿什么都听你的。”
项少龙看着她在说话时不断起伏的身体,知她内心正激**着情火,叹道:“雅儿的呼吸时真美。”
雅夫人听得情郎赞美她,喜孜孜转过身道:“继续赞美我吧!雅儿最爱给项郎逗哄。”
项少龙暗叫厉害,真想和她立即欢好,可是这处绝非适宜的地方,拉起她道:“去你处还是我处?”
雅夫人紧搂着他,叹道:“唉!雅儿比你更想哩!只是正事要紧,你和乌家正处于生死关头。”
项少龙像给冷水照头淋下,欲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凝神看着她。
雅夫人纵体入怀,凑在他耳下道:“昨天我被赵穆带回府中**辱时,我趁他熟睡偷看他锁起来的秘密卷宗,发现了一张名单,都是乌家的人,列出名单上的人何时收取酬金,何时提供情报等所有有关细节,刚才我把这些人的名字默写出来,已放入你怀里去。”
项少龙一震,问道:“你懂开锁吗?”
雅夫人悄声道:“人家自幼便受偷窃和刺探情报的训练,加上我的身份和肉体,所以雅儿常出使国外,收集情报。此事除王兄和赵穆外,无人晓得,现在人家什么都向你透露,你应知道人家的心意吧!”
项少龙吻他一口,正容道:“我项少龙一诺千金,绝不会辜负你这可人儿。”至此才明白为何她能得到赵王的重视,同时想起另一个问题,道:“现在谁都知道你爱上我,他们不会怀疑你吗?”
雅夫人道:“放心吧!他们认定了我不会对任何男人长期迷恋,是天生的**。何况我也姓赵,怎会助外姓人来对付自己血浓于水的家族?”
项少龙忍不住问道:“你真狠得起心来对付你们赵家的人吗?”
雅夫人幽幽叹道:“我对赵家已完全失望,他们不但排斥非赵国的人,更排斥外姓的赵人,这就是全无资历的赵括可以替代大将廉颇的原因,以致招来长平的大惨剧,令赵国由盛转衰,现在我只想随你远走高飞,不想终成亡国之奴,被贬作贱妓。”
项少龙恍然点头,开始有些儿明白为何她自丈夫赵括死后,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因为她对前途感到绝望,所以借**的生活麻醉自己。
雅夫人声音转细,又急又快地道:“乌应元在国外的活动,王兄等早有耳闻,还怀疑他曾与秦人接触,只不过乌氏倮控制我国近半的畜牧业,在赵国声望又高,家将数以万计,故王兄不敢轻举妄动,怕为此动摇根基,被他国乘虚而入。”
项少龙听得头皮发麻,原来赵王真的密谋诛除乌家。
雅夫人道:“昨晚王兄和赵穆等在你战胜连晋后举行秘密会议,决定把你招纳过来,利用你对付乌家。后来王兄又召了我去,要我以美色迷惑你,教你不能自拔,而雅儿却自家知自家事,被迷惑的只是雅儿吧!”
项少龙想起赵穆今晚的约会,暗抹一把冷汗,想不到竟有赵王在幕后参与此事。
雅夫人道:“暂时你还可拖延时间,因为赵穆的人这两天会出发到桑林村查探你的来历底细,肯定你没有问题才会重用你。”
项少龙今天真的遍体生寒,若美蚕娘给他们抓着,那就糟透了。
雅夫人温柔地吻他道:“雅儿知你不但剑术盖世,智计更是厉害,现在人家把终身托付给你,祸福与共,你绝不可舍弃雅儿啊!”
项少龙紧搂她低声道:“现在我们来做一场戏,扮作我们刚刚欢好过,明白吗?”
雅夫人俏脸一红,点头答应。
项少龙立即付诸行动,口手齐施,把她弄得钗横发乱、衣衫不整,才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