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恶兮兮地道:“又不见得那晚你会这般为人设想?你是否没男人气概,快给本小姐滚上来!”
项少龙知她在讽刺那晚自己跳上她马背向她轻薄的事,摇头苦笑道:“你的小嘴很厉害,不过你既有前车之鉴,当知董某人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这样软玉温香,我那对手定会不听指挥,在致姑娘动人的身体上享受一番呢!”
赵致紧绷着俏脸,修长的美目狠狠盯着他道:“管得你要做什么,快滚上马背来!”
项少龙叫了声“我的天啊”,一个女人若明知你对她会恣意轻薄,仍坚持予你机会,尽管外貌凶神恶煞,还不是芳心暗许。确是诱人至极,亦使他头痛得要命。
现在是势成骑虎,进退两难,叹道:“这么夜了!有事明天才说好吗?老子还是回家睡觉算了!”
赵致气得俏脸煞白,一抽马缰,拦在路前,一手扠腰,大发娇嗔道:“想不到你这人如此婆妈,你若不上来,我便整晚缠着你,教你没有一觉好睡!”
女人发起蛮来,最是不可理喻,项少龙停下步来,叹道:“姑娘不是心有所属吗?如此便宜鄙人,怕是有点……嘿!有点什么那个吧!”
赵致闻言娇躯一震,俏脸忽明忽暗,好一会儿后咬牙道:“本姑娘并非属于任何人的,董匡!你究竟上不上马来?”
项少龙心中叫苦,看来赵致已把她的芳心,由“那个项少龙”转移到“这个项少龙”来,今天真是弄巧反拙,摊手摆出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把心一横,嘿然道:“是你自己讨来的!”话尚未完,飞身上马,来到她背后。
赵致一声轻呼,长腿轻夹马腹,骏骥放蹄奔去。项少龙两手探前,紧搂着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处,身体同时贴上她的粉背,那种刺激的感觉,令项少龙立即欲火狂升。
赵致却像半点感觉都欠奉,仍是面容冰冷,全神策驰,在寂静的古城大道左穿右插,往某一不知名的目的地前进。
项少龙俯头过去,先在她的粉颈大力嗅几下,然后贴上她的脸蛋,道:“姑娘的身体真香!”
赵致神情木然,却没有任何不满或拒绝的表示,当然也没有赞成或鼓励的意思,紧抿着小嘴,像打定了主意不说话。
项少龙放肆地用嘴巴揩擦着她嫩滑的脸蛋,狠狠道:“你再不说话,董某人便要冒犯你哩!”
赵致冷冷道:“你不是正在这样做吗?”
项少龙虽是欲火大盛,可是荆俊的影子始终鬼魂般拦在两人之间,颓然叹了一口气,放弃侵犯她的举动,只搂着她小腹,坐直身体。竹林在望,原来赵致是带他回家。
赵致默然策骑,到达竹林时,勒马停定,凝望前方家中隐隐透出的昏暗灯火,嘲弄着道:“原来董先生这么正人君子呢?”
项少龙为之气结,用力一箍,赵致轻呼一声,倒入他怀里去。
在竹林的黑暗里,大家都看不到对方,但气息相闻,肉体贴触的感觉,刺激性反因这“暗室”般的情况而加倍剧增。
赵致柔软无力地把后颈枕在他的宽肩上,紧张得不住急促喘气,项少龙只要俯头下移,定可享受到她香唇的滋味,而且可肯定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行动。
这想法诱人至极,项少龙的理智正徘徊在崩溃的危险边缘,颓然道:“你不是项少龙的小情人吗?这样和董某……嘿……”
赵致仍是那冷冰冰的语调道:“我又不是爱上你,有什么关系?”
项少龙失声道:“致姑娘好像不知自己正倒在本人怀抱里,竟可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致针锋相对地道:“我不够你力大,你硬要抱人,教人家有什么法子?”
项少龙嘿然道:“那为何又要在这里停马呢?我可没有逼姑娘这么做吧!”
赵致刁蛮到底,若无其事地道:“本小姐爱停就停,欢喜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你无关。”
项少龙差点给气得掉下马去,伸出一手,移前摸上她浑圆的大腿,啧啧赞道:“致姑娘的**又结实又充满弹力。”
赵致一言不发,由他轻薄。
项少龙猛一咬牙,暗忖横竖开了头,不若继续做下去,他本是风流惯的人,美色当前,怎还有那坐怀不乱的定力,正要行动,狗吠声在前方响起,还有轻巧的足音。
项少龙忙把怪手收回来,赵致低呼一声,坐直娇躯,驱马出林。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却强烈得可把任何男女的身心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