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心中好笑,停步而不转身,背对着她道:“善小姐有何指教?”
善柔道:“你究竟肯不肯助我们姊妹对付田单?”
项少龙这才扭转虎躯,把手递向她道:“来!到我的睡榻上好好商量。”
善柔左右脸颊各飞起一朵红云,令这别具风格的美女更是明艳照人,狠狠盯他一会儿,跺足道:“去便去吧!若你只是骗人家,我便一刀子干掉你。”
项少龙笑着走过去,拉起她柔软温热的小手,凯旋回房去也。
才踏入房门,善柔猛力一挣,把纤手由他掌握里抽脱回来,转身欲走。
项少龙一个闪身,拦着去路,讶道:“不是说好了吗?”
善柔脸红如火,小手按到他胸膛上,以免撞进他怀内去,摇头道:“不!不成!”这才收回玉手,站直娇躯,垂头避开他意图不轨的灼人目光。
项少龙大感刺激,哈哈笑道:“你又不是未和我在榻上厮混过,有什么不成的呢?”
善柔猛摇螓首,赧然道:“不!我知道今趟是不同的。”
项少龙见她仍不敢看自己,失笑道:“原来凶霸如虎的柔姊,竟也有害怕得羞答答的动人时刻!”
善柔勉强仰起满泛红霞的粉脸,一触他的眼神,又吓得垂下去,跺足娇嗔道:“你让不让路?”
项少龙伸手解她襟结,淡淡道:“你欢喜就动刀子吧!”
善柔给他的手摸上来,不要说动刀子,连站直娇躯都吃力异常,颤声道:“啊!饶过我好吗?”
这时对方熟练的手已解开她上衣的扣子,襟头敞开来,露出雪白的内裳和隐见乳沟的襟口。
善柔整个人抖颤起来,闭上美目,呼吸急速,诱人的酥胸剧烈起伏着。
项少龙把她内衣襟口再往左右拉开,滑至肩膀停下来,使她那道剑伤和一大截粉嫩丰满、洁白如雪的胸脯和刀削般的香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项少龙左手按着她**的香肩,腾出右手以指尖轻触那道剑痕,爱怜地道:“是否仍很痛呢?”
善柔随他指尖划过像吃惊的小鸟般颤抖着,“啊”一声张开小嘴,呻吟道:“当然痛!你……噢!项少龙!你在欺负人家。”
项少龙把手移上,抓紧她另一边香肩,俯头吻在她的剑痕上。
善柔哪还支撑得住,发出可令任何男人心动神摇的娇吟。
项少龙顺手脱掉她的下裳,将她拦腰抱起,往卧榻走去。
善柔两手无力地缠上他脖子,把俏脸埋在他肩头,剧烈地喘息。
当项少龙揭帐登榻,她才恢复了点气力,由他怀里滚下来,躲到卧榻靠墙的内沿去。
项少龙欲火狂升,逼了过去,探手去脱她亵衣,想起那晚和她纠缠后,她下摆敞开,美腿毕露的迷人景象,心内便若燃起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
在善柔象征式而无丝毫实际效用的推拒下,这平日刁蛮凶霸的美女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雪白内衣和**的短**。
善柔忽地清醒了点,死命拉住襟口,以免春光尽泄时,对方的手已抚上她浑圆结实的美腿。
善柔秀眸无力地白他一眼,颤声求道:“项少龙啊!不能这样的!你连门都未关好呢!”
项少龙啼笑皆非,遍抚她一对**后,爬起榻来,笑道:“我还以为大姊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竟怕一道没有关上的房门,我便顺你意思吧!”
当他重回帐内时,善柔坐了起来,狠狠瞪着他。
项少龙嘻嘻一笑,坐到她身前,膝腿交碰,俯前道:“柔柔你忘了带匕首。”
善柔“噗嗤”失笑,横他娇媚的一眼,没好气地道:“即使有刀在手又如何呢?区区一把匕首,可以阻止你这色鬼吗?”
项少龙肆无忌惮地探手过去,由襟口滑进去,啧啧赞道:“你不但是一流的刺客,还是一流的天生尤物。”
善柔一对秀眸迸出情火,两手无力地按他肩膀,娇喘道:“你放肆够了吗?”
项少龙大感雄风赳赳,充满征服难驯美女的快意,反问道:“柔姊又够了吗?”
善柔哪还睁得开眼来,忽地回手隔衣紧抓着他的大掌,喘息道:“停一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