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头望往已换了“李令尹府”的大横匾,冷笑道:“何人霸占我滇王的府第,给我万瑞光报上名来。”
那显然是李闯文的人一身武服,生得颇有威势,只可惜一脸俗气,眼睛不合比例的细小,手握剑柄哈哈大笑,道:“真是好笑,滇王因不擅治国,早于五年前被当地民众杀死,还哪里找个滇王出来?”
项少龙更是放下心事,即使李族之人,也不敢明目张胆承认李令继位,以免造成众诸侯国群起造反一发不可收拾的恶果。
这时庄夫人等仍留在车内,由纪、赵两女贴身保护,庄孔等负责守护马车,使他们动起手来再无后顾之忧。
项少龙两眼寒芒一闪,大喝道:“好胆,我家储君在此,谁敢说滇王不在,你这强占滇王府的狂徒,可敢和我到大王座前理论,查看有关国玺、文书、令符,以证我储君方是滇国之主。”
李闯文狞笑道:“你才是狂妄之徒,谁知你是否乱臣贼子,弄些假证物来招摇撞骗,快给我滚出大门去,否则我就把你们的狗腿子全敲断。”
街上登时一阵哗然,旁观者都对李闯文横蛮的行径表示不满,亦可见此人平时必是横行霸道,得罪人多,称呼人少。
项少龙知是时候,故意露出胆怯之态,道:“你既不相信,我这就去面谒太后、大王,请求评个公道。”
李闯文得势岂肯饶人,大笑道:“走得这么容易吗?待我把你们绑往见太后吧!”
府外又是一阵起哄,李闯文实在太过分。
项少龙早知李闯文不会如此容易罢休,更知他觊觎刚才自己所说的国玺、令符等物,冷笑中打出手势。
此时两旁的李府武士已开始往他们逼近过来,乌舒等立时由马车底抽出重木棍,迅速抛送到各人手上。
李闯文这时才感不妥,大喝道:“动手!”
项少龙早大棍在握,甩掉外袍,露出一身武士劲装,扑前挥棍左挑右打,敌人手中长剑立被磕飞几柄。
惨哼声中,围上来的武士在诸铁卫反击下,纷纷变作滚地葫芦,腿骨、手骨断折的声音连珠响起。
数千围观者人人都有锄强扶弱的心理,又一向憎厌李闯文,一时欢声雷动,更添项少龙一方的声势。
这批武士一向养尊处优,本身的实力又与项少龙和众铁卫有段遥不可及的距离,加上重木棍占尽长兵器的优势,纵是人数在对方十倍以上,在措手不及下立时溃不成军。
项少龙和诸铁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放倒广场上七十多名武士后,结成阵势,向高踞阶上的李闯文和百多名武士攻去。
李闯文哪想得到来人如此厉害,狂乱挥舞长剑,拼命驱使手下冲前拦敌。
项少龙如出柙之虎,踏着倒地呻吟的敌人身体,长棍一记横扫千军,硬将两人扫飞寻丈之外时,已登上最高的一级台阶。
乌舒等大呼过瘾,见人就打,冲前来者若非腿骨折断,就是血流披面的倒往四方,其中十多人更被当场打得半死。
项少龙当者披靡的直逼李闯文而去,其他武士见势色不对,纷纷散开。
李闯文见状大惊,在十多名家将护翼下,退进府门内。
项少龙伸脚撑跌一人后,人棍合一如旋风般冲入主府大堂里。
府外则倒下最少过百名李府武士。
李闯文回过身来时,项少龙与乌舒、乌光、乌言着、荆奇等人已附影而至。气势如虹下,在李闯文身前仓皇布阵的武士再被斩瓜切菜的击倒地上。
李闯文呆立当场,手中虽仍握着长剑,却不知应动手还是放弃反抗。
项少龙收棍而立,微笑道:“原来你不但是狂徒,还是胆怯之徒!”
李闯文脸色数变,终是还剑入鞘,还口硬道:“我乃大楚令尹,你若敢动我半根毫毛……”
话尚未完,项少龙打个手势,两枝木棍重重敲在他小腿骨处,骨裂声中,李闯文惨嘶倒地。
项少龙下令道:“将所有霸占我滇王府的狂贼,全给我扔出街外。”
众铁卫轰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