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另一句话,莲步不停地由庄夫人送出府外。
项少龙见对方对自己毫不在意,并不介怀。因为没有男人可妄求所有女人都会看上自己的。
庄夫人回来后,拉他进内堂去,还掩上门,神色凝重道:“清秀夫人来警告我,春申君、李权、斗介、成素宁、李令和夜郎王结成一党,准备除去我们和李园,要我们立即逃走。”
项少龙皱眉道:“她不是和斗介分开了吗?怎会知道这件事?”
庄夫人道:“她的姪女是黄战的妻子,黄战此人最是口疏,在家中大骂你和李园,泄出秘密。”
项少龙伸手搂着花容惨淡的庄夫人,笑道:“就算他们不动手,我也会逼他们出手的。”
接着扼要的说清楚现在敌我的形势。
庄夫人吁出一口气,道:“原来你们早已知道,那今晚我和保义应否去赴宴呢?”
项少龙道:“当然不该去,到时我随便找个借口向春申君说好了。我看他早预计你们不会去的。”
庄夫人担心地道:“人数上我们是否太吃亏呢?”
项少龙道:“人数比例的确大大吃亏,实力上却绝对是另一回事,我的人精通飞檐走壁之能,当夜郎王府起火时,保证春申君等手足无措,那时我们将有可乘之机。我决定在今晚与春申君摊牌,若能一并杀死田单,就最理想。”
庄夫人纵体入怀道:“少龙!我真的很感激你。但什么是‘摊牌’呢?”
项少龙解释后道:“怕就怕春申君今晚的目标只是你母子两人,那我们就很难主动发难。皆因出师无名,那时唯有将就点,只把李令和夜郎王宰掉就算了。”
庄夫人“噗嗤”娇笑道:“你倒说得轻松容易,李令和夜郎王身边不乏高手,切勿轻敌啊!”
项少龙见她一对水汪汪的眸子亮闪闪的,非常诱人。凑过去轻吻她一口,道:“什么高手我没见过?最厉害的是攻其无备,他们的注意力必集中到李园的家将处,怎想得到我另有奇兵,知己不知彼,乃兵家大忌,夫人放心好了。”
庄夫人道:“有项少龙为我母子担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人家只是关心你吧!”
项少龙见她楚楚动人,忍不住痛吻一番,才去预备一切,谁都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和敌人正面交锋。
精兵团的队员来了七十二人,都是攀墙过树的秘密潜入滇王府。
纪嫣然知获委重任,大为兴奋,指挥若定,先把庄夫人等妇孺集中起来,再在府内各战略位置布防,连树梢都不放过。
赵致成了她的当然跟班兼勤务兵。
这时楼无心奉李园之命而来,向项少龙报告形势,道:“现在全城都是春申君和李权的眼线,严密监察相府和滇王府的动静,防止有人逃走,反是夜郎王府非常平静,闭户不出,看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项少龙道:“闭户不出,便是不同寻常,也叫欲盖弥彰,他们今晚必会来袭滇王府,只有通过外人的手,春申君等才可在太后前推卸责任。”
楼无心道:“据我们布在春申君处的眼线说,今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行动,但黄战却夸下海口,说要在宴会时逼你比武,又说会痛下杀手,我们全体兄弟都等着看好戏哩!”
又沉声道:“春申君府以黄战剑术最高,若能把他干掉,对春申君会是很沉重的打击。”
项少龙淡淡道:“只要把他打成残废或重伤已足够。”
楼无心捧腹笑道:“为项爷办事,确是不同……”
还要说下去时,荆善来报,太后召项少龙入宫。
项少龙心中大喜,知道李嫣嫣终于意动。
宫娥奉上香茗退下,脸容深藏轻纱内的李嫣嫣默然无语,使得坐在她下首右席的项少龙,只好自喝闷茶。
这是后宫一座幽静院落的厅堂,关上院门后,院内庭园杳无人迹,天地间似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想起李嫣嫣刚成年时所遭遇到的耻辱和不幸,现在又要为畸恋着的亲兄和楚国的大局与敌人虚与委蛇,不由对她生出怜惜之心。
她虽贵为太后,却一点不快乐。只要想想她要逼自己去曲意逢迎春申君和考烈王两个老丑的男人,便知她的辛酸和痛苦。
现在一切已成过去,却又受到权臣掣肘,事事都抬出先王遗命来压制她这弱质女流,强迫她去做违心的事。
想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
李嫣嫣冷冷道:“先生为何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