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充盈古典美态的绝世娇娆,一身雪白的斗篷毛裘,还挂上挡风的面纱,其风姿绰约处,把荆善等都看呆了眼。
项少龙与她并骑而驰,暂且抛开吕不韦的威胁,笑道:“琴太傅今天特别美呢!”
琴清若无其事道:“尽管向我说轻薄话吧!”
项少龙开怀道:“琴太傅挂上面纱,是否怕给我看到羞红了的粉脸儿?”
琴清一生贞洁自持,何曾有人这样直接逗她,大嗔道:“你给我规矩些,否则人家在路上再不肯和你说话。”
项少龙吓了一跳,连忙把下面的话吞回肚内去。
琴清“噗嗤”娇笑,欣然道:“原来项少龙的胆子并非那么大的,昨天太后又找你去说些什么呢?”
项少龙愕然道:“看来宫内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
琴清淡淡道:“太后在宫内毕竟时日尚短,宫内大多数仍是华阳夫人的旧人,所以项少龙你若做出口不对心的行为,定瞒我琴清不过,现在勉强算你及格。”
项少龙悠然笑道:“琴太傅勿要怪我言语冒犯,照我说琴太傅才是口不对心,你那颗芳心其实早系在项某人身上,偏是小嘴儿却硬不肯承认。哈!”
琴清丝毫不为所动,道:“男人总爱自狂自大,项太傅亦未能例外。今趟之行,我只是为陪嫣然、廷芳和致致,项大人怕是误会了,才会如此满口胡言,琴清念在此点,不与你计较,但勿要太过分。”
项少龙失笑道:“看来我是要强来方成。”
琴清娇嗔道:“你敢!”
项少龙见城门在望,一夹坐骑疾风,增速趋前,大笑道:“原来和琴太傅打情骂俏如此精彩,项少龙领教了。”
出到城外,与纪嫣然等全速赶路,到了晚上,拣选一处险要的高地,安营造饭,享受野营的乐趣。
这晚天色极佳,满天星斗下,雪原闪闪生辉,整个天地神秘不可方物。
琴清显是心情甚佳,与纪嫣然等喁喁私语,仍不时送来一、两个动人的眼神,教项少龙全无受到冷落的感觉。
饭后,乌廷芳、赵致两位做母亲的去哄项宝儿睡觉,田贞、田凤则帮手收拾。
项少龙陪着纪嫣然和琴清到达一处斜坡,铺上毛毡,安坐后仰观夜空,彻底迷失在宇宙秘不可测的美丽里。
项少龙躺下来,纪嫣然在左,琴清在右,芳香盈鼻,一时心神俱醉,只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好一会儿后,纪嫣然隔着项少龙跟琴清闲聊起来,两女的声音像天籁般传入他耳里。奇怪地,他一点不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亦不愿去聆听,只在静心品尝她们动人悦耳的声音,像听立体声的曼妙音乐般。
明月缓缓升离树梢,悄悄地把温柔的月色洒在他们身上,坡顶偶尔传来战马的嘶声和人声,一切是如此和平宁静。
项少龙舒服得叹息一声。
纪嫣然深情地低下头来俯视他,柔声道:“我们的项大人在看什么呢?”
项少龙伸展四肢,有意无意地碰到琴清神圣的**,虽忙缩了回来,但后者已娇躯轻颤,轻轻低呼。
纪嫣然诈作听不到,微嗔道:“我在和你说话啊!”
项少龙的心差点融掉,伸手轻握纪嫣然的玉手,憧憬地道:“我在想,不若今晚我们三人就睡在这里,看着无尽无穷的穹苍,一颗一颗星去数它,累了就睡,看看能否在梦里探访天上的星辰?”
琴清大感兴趣地道:“穹苍怎会是没有穷尽呢?”
项少龙微笑道:“若有穷尽,那界限是什么东西哩!若是一堵墙的话,墙后又是什么东西?”
纪嫣然秀眸异采闪闪,凝望夜空,轻轻道:“夫君大人这番话发人深省,也使嫣然想糊涂了,干爹说过,每个人都是天上下凡来的星宿,死后回归天上去,这个想法真美。”
项少龙望往琴清,这美女正仰望星空,美丽的轮廓像嵌进天空去,在月色下肌肤如丝绵般洁滑柔亮,心中一热,忍不住探出另一手,把琴清的纤手也紧紧掌握。
琴清娇躯再颤,低头白他一眼,挣扎两下要把手抽回去,但接着便放弃,整块俏脸火般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