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清眼中射出万缕柔情,含羞道:“还不是累人吗?以后琴清没有你在身旁时,日子会很难度过哩!”
项少龙抱起她到了摆满佳肴美酒的长几前,席地坐下,摇头道:“小别胜新婚,那才是最精彩之处。”
琴清呆了一呆,喃喃念了“小别胜新婚”后,叹道:“难怪以嫣然之才,对你仍要情不自禁,项郎说的话是世上最动听的。”
项少龙心叫惭愧,柔声道:“让我喂琴太傅吃东西好吗?”
琴清赧然点头,接着自是一室皆春,此时真个是无声胜有声。
接着的十多天,项少龙以最大的自制力,克制情欲,专心刀道,进步更是神速。
这天与十八铁卫逐一较量,打得他们甘拜下风,纪嫣然神神秘秘的把众人拉到牧场外的河旁,停下马来,煞有介事道:“近日河里出现了一条黑蛟龙,夫君大人敢否入水除害?”
旁边的滕翼笑道:“假设真的除去这条蛟龙,看清叔肯否放过你们?”
项少龙大喜道:“黑龙制成了吗?”
琴清叫道:“看!”
众人连忙望去,只见一个怪头蓦地由水面冒起来,两眼生光,接着长达十多丈的龙脊现出龙头之后,确教人见之心寒。
岂知黑龙的威势保持不到半刻钟,尚未游过来,已断成两截,溃不成龙。
纪嫣然大嗔道:“没用的家伙!”
黑龙分散成十多段,水花四溅中,龙内的人纷纷往岸旁游过来。
乌廷芳等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掉下马去。
滕翼苦忍着笑道:“不用担心,只是龙身间的钩子出了点问题,天气也冷了点,多练习几次便成。”
项少龙已大感满意,夸奖纪嫣然两句。策马归家时叹道:“这一个多月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想到要返去面对那臭仲父,连食欲都要失去。”
滕翼道:“小俊刚好相反,要他留在牧场却是千万个不情愿。”
乌廷芳笑道:“当然哩!没有了鹿丹儿,他还有何乐趣哩!”
纪嫣然道:“现在离吕不韦大寿尚有十天,夫君大人准备何时回去?”
项少龙想了想,叹道:“就后天吧!”
琴清道:“小心吕不韦会在路上偷袭我们。”
项少龙道:“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但琴太傅说得对,仍是小心点好。”
滕翼傲然道:“此事我早有安排,今次返咸阳的路线将舍近取远,事先更会派人探清楚路上的情况,一切包在我身上好了。”
赵致回头笑道:“今趟我怎也要去看项郎大展神威,把管中邪宰掉。”
乌廷芳拍掌赞成。
纪嫣然皱眉道:“假设吕不韦要把女儿嫁给夫君大人,怎办才好呢?”
琴清笑道:“这正是吕不韦要遣众来攻牧场的原因,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吕不韦也怕管中邪会输的。所以可知尽管项太傅赢了,吕不韦也会想方设法不把女儿许配给项太傅的。”
项少龙拍马冲出,大笑道:“谁管得那么多,至紧要先宰了管中邪,其他一切到时再头痛好哩!”
豪情纷涌中,众人纷纷拍马急追,在雪地留下长长的蹄印。
得到百战宝刀后,项少龙对任何人再一无所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