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贞夸张的痛呼“哎哟”,用力把他抱紧,咬他耳朵道:“你若不欢喜正路,淑贞也可奉陪。”
项少龙抓着她香肩,把她推开少许,正容道:“二小姐的好意,小人心领了。不过你仍未弄清楚一件事,即使你和秀真没与我有亲密关系,我沈良仍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绝不教你们沦为权贵的姬妾。此事若有一字虚言,教我沈良不得好死。”
董淑贞平静下来,怔怔地凝视他半晌,轻声道:“你为何肯这么做?又知否动辄会惹来杀身之祸?若教凤菲知道你要破坏她的计划,第一个不放过你的正是她。”
项少龙道:“你说我是傻瓜、笨蛋什么都可以,但我却决定了要这么做,只要你们肯乖乖听话,我便有办法。”
董淑贞娇媚横生地扭动着娇躯道:“我们还不够乖吗?”
项少龙哂道:“乖得太过分,不但对我乖,还对张泉和沙立乖,谁有利用价值便对谁乖。但我要求的并不是这种乖,你回去好好想想。但时间已无多,表演过后将是行动的时刻,若错过时机,莫要怪我没有帮你。”
董淑贞浑身一颤,伏入他怀内道:“沈良啊!你说得人家六神无主呢!可否清楚点告诉淑贞你为人家做的是何打算呢?”
项少龙爱怜地吻她脸蛋,诚恳地道:“你们若再不肯对我推心置腹,恐怕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们。我的打算是把你捧为继承凤菲的另一名姬,而凤菲则可安然归隐,过她自己选择的生活。”
董淑贞凄惶地道:“你说的当然是最理想的安排。但怎办得到呢?凤菲现在视我如敌人,绝不会答应,纵是答应,也须众人都肯承认才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项少龙胸有成竹地道:“凤菲方面包在我身上,至于你能否成为凤菲以外的另一名姬,就要看你自己的本领。”
董淑贞愕然道:“我的本领?”
项少龙道:“我会说服凤菲让你在其中一齣歌舞担正主姬的角色,只要你的表演不大逊色,而我又能在例如龙阳君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甚至邀你到某几个权贵处表演,哈!你说那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董淑贞剧震一下,倏地离开他,一对美眸闪动着前所未有的神采,颤声道:“你有把握说服凤菲吗?”
项少龙伸手捧起她的脸蛋,有点情不自禁地痛吻她的香唇,直至她娇喘连连,才放开她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教凤菲亲口向你说,你却须和秀真放弃一切不轨行动。现在乖乖地去睡觉吧!”
董淑贞给他吻得娇体发软,媚眼如丝地昵声道:“今晚让人家陪你好吗?淑贞给你弄得身子都烫热了。”
项少龙也是欲火大炽,暗怪自己不该挑起对方情欲,硬下心肠把她扭转娇躯,推得她走前十多步,到了通往她宿处的回廊,笑道:“你不是说我只爱男风吗?去找秀真告诉她这个消息吧!切记不可予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就不灵光!”
说完匆匆溜回房去。
翌日醒来,还未吃早点,手下通知解子元来找他,项少龙心中暗惊,最怕是善柔告诉了他和自己的关系,那见面时就非常尴尬。
好在来到前厅,解子元热诚如昔,先着他遣退侍奉的婢仆后,兴奋地道:“沈兄真行,内子昨晚不但没有怪责我,还准我和你交朋友。她说有你看管我,偶尔出去胡混都没有关系,啊!沈兄真是我的救星和朋友。”
项少龙心中叫糟,知是善柔对他余情未了,所以才会有此转变,使解子元欣喜若狂。
不由问道:“解兄不用上早朝吗?”
解子元道:“大王昨晚着凉,故休朝一天。嘿!沈兄今晚有空吗?”
项少龙见他像没有系颈的猴头般兴奋,警告道:“小心尊夫人是试探你的呢?”
解子元拍胸保证道:“我的夫人说得出来的话一定做得到,绝不会是骗我的。她今晚要请沈兄到舍下吃饭,膳后我们可把臂出游,让小弟好好招呼沈兄,哈!”
项少龙苦笑道:“你好像一刻都等不来的样子。”
解子元毫无愧色道:“当然,只有躺伏在陌生美女的怀里,嗅吸她们的香气,我的脑筋才会灵活起来。唉!你不知大王催得我多么紧,若我写不好柔骨女的贺寿词,今天就真的糟糕。”
项少龙暗忖原来如此,心中一动道:“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过兰宫媛的排演?”
解子元苦着脸道:“我怎敢见她,昨天在宫内撞到她的相好齐雨,他还对我冷嘲热讽,若非我脾气好,定要教他好看。”
似是记起另一件事般,忽然又道:“沈兄和仲孙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项少龙简略地说出来后,解子元懊恼道:“这就糟了,昨天他派人来试探我和沈兄的关系,我不虞有他,照实说是新相识的朋友,唔!待会儿我要亲自去找他说话,再不然找二王子出头,不信仲孙龙敢不卖账。”
项少龙好整以暇地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解兄不用插手此事,徒使事情更复杂,我自有应付之法。”
解子元怀疑道:“沈兄知否仲孙龙在这里的势力可比得上王侯,他若这么吃了沈兄的亏,是绝不会轻易罢手的。”
项少龙道:“放心吧!若真须解兄帮手,我当然会来求解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