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旁边的醪海。
还好,醪海的脸上并没有因为陆山的这一举动而有什么异常,随即对着朱釜平静的道:“怎么。
朱釜族长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难道你以为这是你东户部落么?还是你以为这是有猪的地盘啊。
虽然是生死比武,我也没有说明不可以以派遣人救援吧。
我手下的人可是珍贵得很。
我可不会看着他们要死而不去救援。
你们也可以救援啊,只要两位的部落里有本事。
别到时候救援不成,反而多损失一人才好。
”
这两人哪里是陆山这种见识过现代辩论的人的对手,一句话就让夏天和朱釜郁闷的闭上了嘴巴,眼睛狠狠的瞪了陆山一眼,将目光再次转到了战斗的场上,现在,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夏猛的身上。
可是,场内的情况并不十分的乐观,自从陆海空这家伙在选拔的时候尝到了灵活的味道之后,就坚定的开始向阴险的方向发展,在一个月的训练之中,更是没少询问陆山一些阴险的招数。
如今,陆海空在整个鹿部落内几乎是阴险的代名词。
此时,夏猛的攻击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况之中,这好比就是一个人浑身有力气,却没有地方发泄一般。
陆海空根本就不和夏猛有任何直接的接触。
整个人如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游走在夏猛的身边。
不时的触动着夏猛身上的麻筋,这让夏猛感到十分的难受。
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旺盛。
望向陆海空的眼神也如同有杀父之仇一般。
反观陆海空这小子,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在放弃了一些传统的战斗方式之后,陆海空的实力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得到了迅猛的发展。
剑走偏锋的方式,虽然对陆海空后期会有些影响,但是,却比豢阗这样走传统路线的队员们进步的速度快很多。
在陆山的心里,豢阗就是一个走正道的人,而陆海空,自然是走魔道的人了。
夏猛虽然厉害。
但是陆海空却完全避免和他直接的对抗,这等于就是压制了夏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陆海空在了解完夏猛的攻击方式之后,已经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兴趣。
整个面色在瞬间变化着,同时,人已经朝着夏猛凑了过去。
双手又阴险的触及到了夏猛的身体。
嘴巴里已经低沉着声音道:“好了,夏猛。
游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
夏猛也在等这个机会。
陆海空不跟他对抗这让他感到压抑无比,现在,既然要解决战斗,夏猛自然愿意。
同样也吼了一声,朝着陆海空迎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的如正规的战斗一样冲击着,就在即将碰撞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