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不吭声。
“过来。”程牧看着她说。
陶夭一愣,抿着唇角往他跟前坐了一点,却没说话。
程牧盯着她侧脸打量了几秒,意味深长地说:“几天不见了你就这个态度?能不能给爷好好笑一个?”
陶夭:“”
她突然想起了送吴晓丽去学校的那一天。
程牧见她走神,夹着烟的那只手抵到了腿面上,偏过头就朝着她的唇角吻了过去。
陶夭一惊,下意识回头看他。
不偏不倚,她将自己唇瓣送到了他唇上。
程牧唇角一勾顺势吻下去。
陶夭急忙闪躲,余光里看见张珍远远走来,脱口说:“你一会上去再亲行不行啊?”
程牧表情一怔,笑了:“行。”
陶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些恼,忙不迭起身说:“你慢慢吃吧,我先上去洗漱。”
“洗干净一点。”程牧在她身后说。
陶夭身子一僵,头也没回地快步上楼去了。
三楼,主卧。
洗漱完,陶夭躺在床上发呆。
脑海里满是程牧意味深长的那一句:“洗干净一点。”
真是下流。
她裹着被子转个身,渐渐地,脑子里程牧说过的那种话越来越多,一句一句,排着队在她脑海里转圈儿。
崩溃了!
她又翻个身,披散着头发趴在枕头上睡。
枕头上有一股子淡淡的茶香味。
睡意总算渐渐袭来,陶夭就那么趴在枕头上慢慢迷糊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蓦地一重,有人重重地压了上来,咬耳朵问:“睡着了?”
陶夭睡意散去一些,呢喃了一声。
懒洋洋的
程牧手指勾着她睡衣往下推,语调略带沙哑:“你这么睡着,是想跟我试一个新姿势?”
“走开啊,你好重。”
“先别睡,嗯?”
“你压得我没办法呼吸了”
程牧翻个身侧躺下,将她也翻个身面朝着自己。
陶夭被他打扰醒,蹙眉看着他。
她睫毛很长,在灯光下忽闪忽闪的,好像蝶翼一般,可爱懵懂,扰得人心痒痒。
要醒不醒的这幅样子最招人疼。
程牧粗粝的指腹蹭着她的脸,失笑说:“你还真是块宝贝。”
平素冷淡迟钝得招人恨,私底下却总能无意中流露出很多种情绪,每一种都戳他心。
眼下这样,倒是一时间让他有些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