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蓝在国内没什么牵挂,况且,原本也就习惯了国外独立生活。眼下越想,越觉得这想法势在必行。
那几个保镖帮她另外雇了杀手,说是这次万无一失。
可眼下,随时可能出事。
她朝不保夕。
她这段婚姻也可能因此破碎,怎么行?
突然就害怕起来了。
哥哥若在天有灵,应该也希望她幸福地生活着,要不然,他不会周密布局让她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孕期情绪波动大,想一出是一出,又经受了炸弹的刺激,按捺不住,怀着复杂的心情安排了这次事情想用程牧的性命作了断。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应不应该?
夏蔚蓝看着徐东,突然就委屈起来了。
“怎么还哭上了?”徐东一愣,连忙搂着她说,“不就想出国吗?等国内事情告一段落,带你去还不行吗?一直住到孩子出生。”
夏蔚蓝朝他吼:“孩子能平安出生吗?你现在这样,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呢,还有我,你根本没拿我当回事。我怀孕多久了,你哪天不是早出晚归?在你心里程老板就是比我重要,滚啊你,你现在就回去找他!”
徐东:“……”
这祖宗今晚怎么了?
他叹口气,轻拍着夏蔚蓝的背,哄说:“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注意着,多花时间陪你。”
男人语气温和迁就,就是不提出国的事情。
夏蔚蓝猛捶了他一把,转个身哭起来。
徐东从后面搂着她,一边声音低柔地哄,一边抬手帮她擦眼泪,过了好久,眼见她平静,叹着气又说:“是不是最近太害怕了?要不我安排你出国住一阵子,其他事以后再说?”
“还有以后吗?”夏蔚蓝突然又哭了。
徐东:“……”
无可奈何,他又开始哄。
——
医院病房里。
程牧拧着眉头,端坐了许久。
退伍后徐东出去旅游,他回家整顿程氏,那一阵子两个人联系比较少,他只知道那两人是一见钟情。
夏蔚蓝身份隐蔽清白,想来结婚并非蓄谋已久。
毕竟先前也见过一两面。
挺娇气一个女人。
程牧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下,站起身出了病房。
保镖意外地唤:“二少。”
“我随便走走。”
“好。”
程牧走两步,回头又问了陶夭的病房。
楼道上灯光惨白,安静得很。
有风,拂过树枝徐徐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