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男人哼笑着将她揽紧,棱角分明的侧脸压着她的脸,下巴抵在她颈间亲昵地磨。
“痒——”陶夭没睁眼,一个劲往下躲。
倒是反应过来,他的作案凶器大抵是胡茬。这人就是这样的,晚上若是睡在一起,大清早起来就将她缠得紧紧的,有时候用下巴将她弄醒,再说一些不堪入耳的浑话。
“帮你止止痒,嗯?”陶夭正胡思乱想间,一道分外暧昧低柔的嗓音便落入耳中,下一瞬,男人按着她肩膀将她翻个身压在被子里,他状态颇是嚣张不可一世,陶夭顿时清醒,两手抱紧了枕头。
程牧一只手伸到了她身前,薄唇压在了她耳畔。
“几……几点了?”陶夭气息不稳,低喘着问他。
男人语调随意:“早着呢。”
“唔,得去跑步。”
“早上算了?”程牧沉沉地压着她,温热撩人的气息将她包围,一手从她胸前伸上去,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她的唇,让她尚未答话又溢出一阵子破碎的低吟。
要死了……
两个人原本就紧密贴合着,她哪里经得起这么撩。
尤其,还是这种姿势。
陶夭伸手在枕头下摸了摸,拿了一枚小东西反手往后递出去。
程牧没接,大手扣着她的胯往他怀里带,坏笑着说:“你买的东西,自己撕开。”
陶夭抿抿唇,偏头用牙齿咬上。
一个小动作却骤然让男人激动起来,一低头含住了她耳垂。
“啊——”
陶夭骤然失声。
她像一尾鱼突然被卷到了浅滩上。
脑海里思绪飞窜。
某一瞬,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抛了出去,恐惧的感觉尚未体味多久,又突然被身后的男人给捞住,反反复复。
也不晓得过去了多久。
房间里越来越亮,她猛一低头,将汗湿的脸整个压进枕头里。
窒息般的感觉让她回过神来。
顿时安静。
她听到滴答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她脊背上。
好像是,一颗汗珠。
男人身子下压,贴合上她的。
陶夭颤着声音问:“好了?”
程牧没答话,只有粗喘声,一下一下,窜入她耳中。
那声音实在性感魅惑得要死,陶夭嗓子干哑,索性也不问了,就那样趴在床上平缓着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