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离开基地的飞机,温雅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口,然后疲惫的投入周公的怀抱,回家这个词对她來说特别温暖。
醒來,是一间奢华至极的卧房,身边趴伏着熟悉的妖孽俊容,那金色发丝与阳光相呼应着光晕:“调皮鬼终于肯醒了吗?”
俊容漾着温柔,一双清冽的眼却溢满严肃,甚至温雅还能嗅出他身上逸散的嗜血气息。虽然淡却逃不过她的嗅觉。
“某人貌似给了我爬墙的权利!”淡淡勾唇,避开夏千醉询问的犀利眼神,温雅如猫儿蜷缩抱着被子,经历一个月沒日沒夜的特训,她现在最期待的便是好好和周公谈一场旷世绝恋。
因为她太累了,并且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有些事解释了反而显得矫情,还不如不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染上被性虐待的特殊癖好!”端起床头柜上温着的清粥,夏千醉舀了一勺喂她:“肋骨骨折,肌肉长期处于紧张,导致过度疲累,肝脾疑似遭受重击,身上超过缝合五十针的伤口不下十处,你沒有要跟我解释的吗?”
咀嚼着温热营养的清粥,温雅懒懒一笑:“我自虐不行么!”
眉眼一沉,异域风情的俊容笼罩一层阴沉:“小刺猬,我不喜欢你有事隐瞒我!”
“妖孽,我同样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太聪明,适当的个人空间会让我觉得更开心!”扬了扬漂亮的细眉,温雅淡漠的表情露促狭的笑容,她还是那个在夏千醉面前无法无天的小刺猬,只不过学会了更凶残的本事而已,但这些目前还不能让他知道。
“你喜欢那个富商!”但在她“翘家”的一个月里,她却沒有和穆林在一起。
“但还谈不上爱!”温雅眸光微闪,似乎每次提起穆林她的心情都分外纠结。
“所以呢?”
“我喜欢上了一个喜欢sm的男人,被搞的一身伤还沒吃到,总想找回场子,证明我是一个魅力四射的女人!”扬唇一笑,温雅艳容妖肆异常,颇为具有说服力,因为她不是一个认输的女人,总喜欢抢着干男人应该做的事。
虽怀疑,但还是压下询问,因为这是他和温雅的默契:“那么,你是否该回來坐镇你的小小事业王国,好让冷钰有时间和我约会!”
“妖孽,今天我才发现你是色鬼投胎!”
“你还少说一点,我还爱你爱的比较凶残!”
“好伤心,我打算出去爬墙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好,都依你!”
入夜,漫步熟悉的城市,一切都倍显亲切感。
夜甚美,风微凉,路灯的光晕将温雅的身影拉长,她慵懒的步伐和美丽的容貌,总是吸引众人的回眸。
蓦然回首间,一道风华绝代,风度翩翩走來。
黑发如夜,俊容勾魂,如罂粟动人的男人被一群商业巨子簇拥而來。
“好久不见!”
“恩!”确实好久不见,这俊雅风姿的的确确是让人难忘的风景,何况温雅一直对他很特别。
似乎发现她的不同,穆林微微蹙眉,习惯动作的揉了揉她的秀发,优雅一笑:“约了人,还是特意等我!”
男人意气风发,似乎自己消失a市一个月,他过的比她还滋润,尤其那棱角分明的俊容漾着春风得意,这个认知让温雅心里略微不痛快,但转瞬又烟消云散。
“我为你而來!”
如此直接让穆林意外的挑眉,颇为有兴趣的勾唇:“是因为你厌倦了自以为是的婚姻!”
“不,我是为了风氏酒业破产的事!”
倏然,穆林扬起的笑容有那么一下凝然,随后邪肆游荡:“你应得的,我穆林从不亏待女人!”
言下之意,便是这是两人分手费,但只有穆林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温雅活的太累,一个太过强势的女人,总是喜欢用刚强挑起一切,但过于阴暗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
他从冷钰的字言片语里清楚知道,温雅极力想在a市出头为的是什么?所以他干脆把温雅想做的事情,或是能为她做的事情都做了,这样起码她不会活的像个女金刚一样与堕落世界接轨。
“这算是嫖资么!”温雅眸光一动,妖娆挑眉看向穆林,一如两人昔日相处方式,永远一副野性难驯的模样。
无所谓的耸耸肩,穆林邪魅一笑:“随你怎么想!”
话说到这,穆林俊美的眉目洋溢着灼热:“如果你不愿接受被我嫖的事实,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反过來嫖我,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闻言温雅轻笑:“穆林,破坏别人婚姻会遭天打雷劈的!”
“无所谓,反正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牲口,我只不过加深你对我的印象,怎样,本少的俊美和让女人幸福的本事你领教过,本少现在愿意让你在我的面前彻底威风一下,难道你就不心动!”
食指轻佻抬起那尖俏的下颔,男人的笑容蓄满了浪荡不羁的味道,却不得不说炫目迷人,他的一双眼流动的潋滟波光漾着蛊惑,心跳微微加速,紧张等着温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