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夏流盈气的脸色铁青,再次在温雅绵里藏针的讽刺下败下阵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慢走不送,古、太、太!”
温雅眉角飞扬,刻意慢声慢语提醒夏流盈的身份,好似在提醒着什么,更是让夏流盈加快的步伐。
待那抹清纯显得虚假的身影渐行渐远,温雅冷冷一笑:“跟我斗嘴,你还不够资格!”
推开病房门,秘书惊讶温雅的出现,不由笑着出声:“穆太太你总算出现了,总裁正因为看不到你发脾气呢。”
说话间,还特意使眼神让温雅往病床上看一看那个快把眼睛掉在窗户上的男人,而此时穆林以为秘书是和他开玩笑,声音微恼的提醒:“身为秘书,你一而再再而三开上司隐私的玩笑,是想另谋高就吗?”
秘书闻言不在意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对温雅说:“穆太太,你看到了,总裁的脾气真不好。”
“看到了。”显得清冷的嗓音溢出唇齿,穆林蓦地猛然转过头,就见温雅悠哉悠哉走过來,“温雅!你什么意思!”
妈的,她什么表情?自己玩失踪害的他头发都白了几根,一出现还敢表情这么平静,他真当她吃素的啊!
“什么什么意思?”温雅放下保温壶,慢条斯理将煲好的汤倒出來,“你沒事发什么脾气。”
“你说呢!”声音徒然拔高,穆林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狮子,俊容黑煞煞,活似温雅偷了汉子一般,“我从醒了你就跑的沒影儿!你是我老婆,你老公我还躺在医院里,你居然见鬼的不來看我!”
“忙。”一个字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來,可听在穆林耳朵里就他妈的不是滋味!
“温雅!什么事能让你忙的不能來医院?本少又沒禁止你动用我的财产,也沒说不愿意帮你,你就不会张张你的金口和我商量一下?”
一把推开温雅递过來,并熬了几个小时的汤,汤水溢出來烫红了温雅的手,而温雅就像沒事人一样,“穆林,如果我沒记错,我们的婚姻本质上不受任何约束。”虽然那张结婚证书具有法律约束,但只要她想还是有办法让自己恢复单身的状态。
“不受约束是吧!那你给我走!现在我不想看到你!”倏的,穆林被噎的够呛,俊容更是被气的扭曲,看着温雅又重新在碗里添了一些汤,一把挥开只听哗啦一声,碗摔碎了,汤水更是溅了温雅一身。
好心被推拒,温雅突然觉得好委屈,她下了飞机就赶回來,结果穆林却是这么沒头沒脑的跟她发脾气。
也许,她当初就不该犯贱,明知会惹恼夏千醉的老子,也要和夏千醉离婚來守住穆林的财产,以确保他的家人不会趁乱对他下手,结果她还是太感情用事了。
手背传來火辣辣的疼,温雅粉拳紧握,努力遏制自己快要哭出來的眼泪。
原來,伤痛可以随着特训忍住,但忍住眼泪却是一件异常难过的事情。
“好,我成全你,明天我就叫人把配偶栏的名字划掉!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份赡养费,就当这是你帮我搞垮风氏酒业的报酬!”
冷硬,清冽,温雅就是一个刚强到让所有喜欢她的男人头疼的女人,不管面对什么事,她永远不会低头,只会硬扛!
生气的转身,温雅发誓走出这里,她就永远消失a市,以后穆林这个人跟她再也沒有关系,她就彻彻底底做个黑手党少夫人,实在是穆林太气人!
见温雅走人,穆林顿时更气的吼了起來:“好啊!本少谢谢你的慷慨!你以后……”
说着说着,一双犀利的眼终于注意到温雅红肿的手,穆林赌气的话转瞬在喉咙转了一圈,变成更加恶劣和暴躁:“该死的,你还真走啊!你想离婚,行!先给本少十亿美金嫖资再走!”
嫖资?温雅顿住脚步,被气的脸色阴沉,“十亿美金嫖资?就你身体零件都被车祸撞的快不能正常工作了,你举不举的起來都是个问題,你认为自己值十亿美金吗?”
噗嗤,一旁作壁上观的秘书实在沒忍住笑出声,这温雅的刻薄还真是所向披靡啊!
“废话!本少怎么就不值?再说我举不举的起來,你都沒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妈的,这女人的毒舌都快赶上冷钰了,亏得他被打击习惯了,脸皮够厚,神经够粗,不然还真能让温雅气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