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
沈岳涵被司易绝说得哑口无言,心中骂其不知好歹,贪身怕死,几乎恼羞成怒。但顾及在场满座皆是德高望重,不便与个小辈计较。硬生生吞下口气脸涨得通红。
“这事如何解决?”恒山师太道。
“尽快告知武林第一家上官虹飞惨死经过,派人追查席家兄妹的下落。”丐帮季坤道:“丐帮必全力以赴追查。”
秋煊赫抱拳致谢。
除了这样别无他法,众人只有同意的份了。
忽然慈心道:“昨夜惜少侠说冰雪城一行其中缺失便是寻找凶邪的突破口,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哈,哈,哈……你还真把他说的当宝啦?”沈岳涵鄙笑道:“他不过是想引人注意胡诌而已……”
“春雨绝不会做无聊的事!”燕鹤归隐含怒意道。
“哎--!嫉妒是可怕的!”司易绝暗含深意的嘲讽。
“你小子说什么!”沈岳涵再忍不住喝道。
“吵什么!要窝里反不成?”季坤阻喝道。
沈岳涵忌丐帮人多势众,季坤又是火暴脾气,不便扯破脸面,故低头咕噜噜吞喝茶水消气。心中暗恨。
“惜少侠说的太含蓄,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也弄不懂。”峨眉师太道。
“为何他不直说了事?”华山掌门不解。
慈心道:“或许他有难言之隐?”
“不妨现在请他过房一叙如何?”壬悠道。
“不必!我跟燕鹤归,司易绝同去聊聊好了。毕竟我们年岁相近,容易说话。如有什么线索告诉各位不迟。”秋煊赫道。
“也好。”
司易绝、燕鹤归同秋煊赫起身告退。厅里众人继续谈论昨夜惊魂之事不提。
“呜……早,早知道就……就…不让他们去了,呜……”
“怎么办?怎么办?”
“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对得起已故的爹娘!我……我……”
司易绝等人踏足春雨暂居的贵宾苑便闻哭声震耳,更有男人懊悔痛苦的申述着不幸。敲开宅门只见席阳、席幽荷、席风情3人带着红肿的眼睛探向他们,充满期望地问:“有没有什么发现?”
秋煊赫摇头不语。
3人见状泄气地跌趴于座,哀号。
司易绝、燕鹤归左顾右探不见伊人忙问:“春雨呢?”
席家兄妹指点外侧花园,看样子是春雨熬不住恼人的哭诉让其喧宾夺主,鹊占凤巢了去。
男人转身掠向花园。
“麻烦来了。”龙钥麒不满3人打断了自己与春雨的独处,难得培养感情都不行,哎--!龙钥麒长叹。
雪梅丛中隐约有仙子飘动,黑发渊眸衬托的肤色雪白异常。梅花的红,映得男子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他没有南方细致小官的粉脂娇柔,而是如竹般俊挺修长,淡雅出尘,孤傲绝世。一朵闲闲的云,一只野野的鹤,他会牵挂着谁?又有何人能捕捉?
美啊!男人们不禁感叹造物主的恩赐,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佳人。
司易绝笑道:“春雨好兴致啊。”
惜春雨折了枝梅花单刀直入。“找我何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燕鹤归语意黯然。
不作回答,春雨继续绕着花园欣赏,4个男人紧跟其后。“你们是不是想问我冰雪城一行之事?”
“你怎么知道?”秋煊赫奇道。
春雨瞄了秋煊赫一眼续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看不出其中缺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