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一大早两人捣鼓完毕之后就坐车去了慕家的老宅。
这是第二次去,不过意义却不同。
第一次连家宴都算不上,只是随随便便混了一个脸熟,这一次不同,这是慕老爷子七十岁寿辰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上次如果有什么不够妥帖的丢脸都是丢家里面的,这一次要是丢脸了那就真的是给慕远风的脸上抹黑了。
一路上温溪初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紧绷状态,后来慕远风实在是看不过去,伸手搂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你放心,到时候谁要是敢笑话你我给你出头,出了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反正不要委屈自己就行了。”出口的话霸道至极,却也极其的护短。
点点头,“嗯,我有老公,谁也欺负不着。”
伸手搂住温溪初的腰肢,两人靠在一起。
“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平常看起来清幽的慕家现在到处都充满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外面早就已经张灯结彩了,老远的就可以看到用硕大的花束拼凑的祝福之类的话语,来人来往的,将慕家门前原本停车的地方都占据了,一溜儿的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豪车,来来往往的皆是在青州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
慕远风跟温溪初到来的不算早,但是也不算晚,两人过来的时候正好卡在了宴会开始之前,来参加宴会的有不少人认识慕远风的车子。
黑色的车子停在慕家老宅的前面立刻就有不少人看过来了。
先是一个黑色修长的大腿,一个面色清冷,五官俊美的仿佛星辰一般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不少人都认出了慕远风的身份,正准备上去打招呼
男子绕道车子的另外一边,微微弯腰,一个白皙修长的手从车里面探出来,接着就是一个模样清丽优雅从容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关于慕远风娶妻的人很多都知道,但是圈子里面真正见到的人都不多,以为也不过一般,结果没有想到这个气度比起名媛贵女一点都不差。
“走吧。”伸手揽住温溪初的腰肢,两人慢慢走过去,路上遇到的人纷纷打招呼,慕远风冷着一张脸,温溪初只是矜持的笑了笑。
“大哥,今儿个来的挺早的啊。”
安逸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配着一条淡粉色极其骚包的领带,一身白色,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翩公子。
慕远风没有搭理他,安逸立刻就将目光瞅到温溪初的身上了。
温溪初嘴角一抽。
她怎么总觉得安逸一到慕远风的面前就好像一个找大人讨糖吃的孩子,现在这个大人不搭理他,然后就找上了自己了。
“安医……”后面一个字没有说,硬生生的被温溪初掰成了安逸。
“今天的衣服穿得不错。”实在是不知道找什么话题,温溪初清了清嗓子,视线在安逸的身上逛了一圈。
安医得瑟的扯了一把领口,“开玩笑这个可是……”
“走吧,我带你去看一下。”后面炫耀的话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慕远风打断了。
慕老爷子今天穿着一件古红色的唐装,手上杵着一个拐杖,整个人精神奕奕的,身边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笑吟吟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不到的女人,两人之间的举止亲昵,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慕家的人上次的时候慕远风就已经给她科普过一次,但是并不包括这个女人,而且上次也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
这里的人多,温溪初也不好露出太多探究的神色,将眼底的心思一收,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半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