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主席没说过。但是亲爱的无应可怜巴巴眨眨眼睛,“真把我打坏了,晚上谁陪你玩妖精打架呢?”
苏虹忍俊不禁:“没脸没皮!”
可没过一会儿,那家伙就又不安分起来了渐渐的,苏虹能感到男人的手在她的腰臀上游弋……
“喂!干吗?”
“你说干吗呢?”方无应贴近她的耳畔说。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他低沉的笑声黏稠如体液,通常,只有男人在赚了不可言说的好处之后,才会露出那样微妙而放肆的笑容。
那本来是个温暖舒适的午后,轻微的困倦感一直困扰着苏虹过此时调动,对她而言倒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是被那家伙手忙脚乱扒掉衣衫之后,苏虹却想起了点别的东西。
“知道这叫什么?”苏虹低声地笑“昼淫,……夫子们最痛恨的。”
“哼惺惺。”方无应不屑地说,“酸腐汉人都是醋坛子里泡大的。”
“……阿米豆腐,道学家得被你气死了。”
“道学家?老子诅咒他们一辈子靠惯用手解决问题!”
苏虹简直想笑出声来!
但是已经没可能了,柔软的嘴唇堵上她的嘴,方无应亲吻着苏虹,那姿态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温柔的舌在她唇间优雅游走,有一种粘着的甜蜜感觉弥漫上他们的口腔……
这男人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抚摸起来光滑温暖,像刨光的木,皮肤纹路精密如大理石,黑葡萄一样动人的眼睛,随着的高涨,会逐渐展现出奇异的光彩……
在那一刻,苏虹几乎是吃惊地看着那双黑眼睛里,清晰地映出的自己:眼角弯成妩媚的弧度,性感到恬不知耻的姿态,从未有过的迷人微笑……她完全任由他操控。
对于性,方无应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喜欢主动,喜欢控制,“给老子躺好!”他常常这样开玩笑似的命令苏虹。他的天性原本就是自由而热烈的,遮遮掩掩反而会倒胃口。所以苏虹总说他在人前很“装”,等回到家里就没个正经。
夫妻之间,的确说不了什么正经话,星期六的早上,雨下得滂沱一片,玻璃窗都看不见外头。遇到晦暗的天气人就容易发懒,天气这么糟,俩人谁都不愿意起床,于是就让光溜的身体搂在一起,挤在一个被窝里讲有色笑话——
“好,这次谁也不许笑!谁笑谁就受罚!”方无应故意正色道,“再讲一个,被独自丢在山坳里头的老和尚的故事……”
结果两个人总是又笑又闹,把床单棉被弄得乱作一团。
相当无聊,相当低俗,也相当快活。
后来苏虹叹息说他们俩真是荒废人生啊!见天凑一块儿就是玩,吃喝玩乐加上妖精打架,尽干些荒唐事儿,这么长时间了俩人一件正事也没做过。
“可是你要干什么正经事儿呢?”方无应眨眨眼睛说,“人生不就是用来荒废的么?唔,倒是想出一件正经事情来——”
“什么?”苏虹瞪大眼睛看着他
“赶紧给我生个孩子吧!”他很热切地说。
于是苏虹说让他一边儿去,她说自己还没玩够。
在苏虹面前,方无应似乎从来不肯掩饰自己的爱恋,苏虹常常说他可以去参加“没脸没皮”大赛,还可以参加“粘糖豆”大赛,肯定都能拿冠军。
但是方无应说,后一项比赛必须让“革命伴侣”苏虹同志和他一起参加因为他坚决不愿和别人粘糖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