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冷道:“云霜,为师从小就教导你不能对任何人动情,感情都是微不足道的,你却泥足深陷,现在可知道后悔?!”
清秋诚实的摇摇头:“师傅,徒儿不怪他,是徒儿伤他在先。”
“你——”烈焰蓦地瞪大眼睛:“就算他从前对你施暴你也毫不在意?!”
清秋低垂着头,不以为然道:“那是因为徒儿桀骜不驯,所以他总是想用自己消极的手段驯服徒儿。”
烈焰冷笑一声:“你倒是对他体贴的紧,姑且撇开他之前对你所做的种种,他现在夜夜笙箫,早就将你忘到九霄云外,你也不介意?!”
清秋对烈焰的咄咄逼人有些排斥,不由道:“师傅,你到底想要徒儿说什么?!徒儿是很犯贱,犯贱到爱上他,可是徒儿真的不后悔!”
烈焰眯着眼瞳:“云霜,你不仅仅是为师的爱徒,你还是魔魂教的左护法,更是我教上万教徒的典范,现在公然违抗师命,这点为师且不和你计较,你还违反教规,对他人动情,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杀手的身份?!”
清秋跪倒在地上:“师傅,徒儿没有忘,可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徒儿不相信师傅这一生没有动过情!”
烈焰怒火攻心:“闭嘴!你再说信不信为师要了你的命!”
清秋果真噤若寒蝉,现在她有身孕,不能不顾及啊!
他眯着眼睛:“为师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今晚行动,杀掉楼依雪!”
“是!”清秋领命,烈焰才离开。
清秋是知道师傅的野心的,一直以来他运筹帷幄,默默的积累势力,为的就是雄霸天下!
现在他派自己去杀楼依雪,就是想引起楼丞相的不满,楼丞相在朝中实力雄厚,若是谋反起来,和皇帝对抗,到时候必定两败俱伤,而师傅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力,可是那扬她便会将欧阳煜推入水深火热中,到时候,他势必帮助朝廷对抗楼丞相,他的性命会岌岌可危的吧,若是他有事,她就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可是这样总好过自己亲手杀他吧,清秋整理好思绪,准备今日晚上的行动。
王府生活步步惊心,她身在云雾中,将一切看得明朗,只是为配合那个角色,演的逼真而已,本以为只要激化起王爷和皇帝的矛盾,她便可功成身退,了无牵挂的离开王府,可是她又怎能关住自己的心,一颗心默默的为他停驻,为他跳动。
起初,是真的很恨他,恨入骨髓。
因为他的暴戾和师傅的温柔比起来根本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她越来越不能自己,渐渐的,泥足深陷。但是她知道,他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他的父亲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她焉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而且他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又岂会轻易原谅她?
清秋只觉得心中苦涩,微微一叹。“嗖”的一声,一只雪狐狸跳到她怀中,清秋微怔,那雪狐通体白毛如雪,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中倒映着清秋的忧郁的脸,它伸出前爪拨弄着清秋衣襟,清秋淡淡一笑:“露露,我没事。”
那雪狐听清秋这样说,仿佛放下心来,往清秋怀里噌了噌犯困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