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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的心不会再痛了，可是想到要拿掉孩子，心就好痛好痛。

“你、你……”欧阳煜气得浑身颤抖：“本王不许！他是本王的孩子，本王要你生下来！”

“不生，你能奈我何？”

欧阳煜拳头握得咯咯直响，额上青筋突跳，从齿缝里迸射出两个字：“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么？九王爷，不是所有人都惧怕你的，不要这样自视清高！”

欧阳煜紧紧的咬住牙齿，良久他才低声下气的说道：“给本王生下这个孩子，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包括你的命？”

没有犹豫，直说到：“是。”

清秋尖锐的笑着，他骨髓都痛了起来，重重的握紧她的肩膀，双眼猩红：“要怎样，你才能留下他，你说，你说！！！”

“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证明你的诚意。”

清秋冷淡道。

他往后退一步，清秋挑衅的看着她，嘲笑起来。

他终于知道，她有多恨他……

“好！本王答应你！”

她愣住，他举起手，残忍的去挖自己的眼睛。

他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自己的眼睛？

“王爷不要！！！”楼依雪发疯似的冲上去，她牢牢抓住欧阳煜的双手：“王爷，你怎么能这么傻，你怎么能这么傻……不要，不要……”

清秋呆滞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没有戳瞎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她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难道她对他余情未了……不……不！

她跌撞着跑了出去，欧阳煜一路追过去：“丑娘，丑娘！！！”

泪在飘，如断线的珠子，拭也拭不完。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什么时候，她的心也开始背叛她的灵魂？他何其的残忍，她竟然会不舍？不，这不是她，不是她！她以为她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现在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好痛……她以为她的心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有感觉？

清秋一路飞奔，他一路追赶着，男子双足点地，飞身掠到她面前：“停下来，丑娘！”

清秋止步，她步步后退，眼里满是痛楚，嘶哑着声音说道：“你不要过来！”

欧阳煜喉结滚动了几下，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那刺骨的痛几乎将他打垮，他一个深呼吸，沉痛的目光中带着哀求：“丑娘，留下这个孩子……”

清秋频频摇头：“晚了，一切都晚了。”他们之间只有无休无止的仇恨，她不会生下仇人的孩子，从她失去第一个孩子开始，她就发誓，她白云霜和欧阳煜誓不两立。

“你舍得么？他可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舍得将他切除么？丑娘，就算你再怨恨本王，也不该将我们之间的恨加诸在他身上，这样对他不公平，就算你是他娘亲，也没有权利剥夺他的性命，可怜天下父母心，本王不相信你会如此残忍冷血，你也是血肉之躯啊！”他每说一句，她的心就会绞痛一下，一抽一抽的，犹如鞭子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