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的手指当即变得又红又肿,持续火辣辣的疼着,但一听到可以见一忧,他心里难免有些欣慰。
却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夜君离生生拖到了蚀骨池边上。
"不要!不要!浅浅。。。浅浅!"夜君离撕心裂肺地喊着,云浅睹见他悲伤至极的模样,竟心生怜悯。
床榻上的他,竟然在哭。
"浅浅!"他边哭边喊着自己的名字,像是掉进绝望的陷阱。
"浅浅!"终于,夜君离醒来了,眼角挂满悲沧的泪水,情难自禁。
关于上一世对云浅的所作所为,夜君离从来没有忘记,但他选择性屏蔽了,只记得云浅对自己的好。
原来,当重新回顾了一遍时,心脏痛到像被人血淋淋地撕碎,他当初是如何舍得的。
"浅浅。。。"他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令他痛彻心扉的心上人,更是悲从中来。
夜君离使出全身气力,将云浅拉入怀中,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确认自己不是在梦境里。
不知为何,看着他如此伤心,云浅也像是被感染到一般,一时半会不忍推开他。
"你干嘛了。。。"他为难地拍了拍夜君离的后背,轻轻地,一下又一下,不解地问他。
夜君离只是抱着他,默不作声,待噩梦被云浅温暖的怀抱冲淡了一些,待情绪恢复了一些,他才愿意松开,眼眶依旧一片猩红。
"浅浅,你不要怕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云浅却没有感触,敷衍道:"嗯。"
而后又假意关心他的伤势:"你感觉还好么?"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好。"夜君离并未在意自己的伤势,从头到尾,他只在意云浅。
云浅离开他,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嗯。"云浅的回答总是淡淡的,眼神也不敢在夜君离身上游移。
担心被他看出破绽,毕竟,他是来报仇的。
"浅浅,可不可以同我一起出去透透气?我。。。快闷坏了。"夜君离每次面对云浅,心便柔软得一塌糊涂,语气都变得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的身体可以么?倾颜说你很是虚弱。"或许善良的特质是与生俱来的,云浅不经意的时候,总会流露出担心的情绪。
即使夜君离是自己的仇敌。
夜君离因为醒来见到了云浅,嘴角一直止不住上扬,还亲昵地拉住他:"就是有点冷而已,你牵着,给我点温暖,嗯?"
云浅抬眸,思绪飘忽间便被夜君离牵着出了屋外。
他还不忘为自己披上那张从倾颜那里要来的狐裘。
"要不狐裘给你披着,你是病人。"云浅边随着他走边道。
夜君离止步,笑着揉揉他的发顶:"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虚,倒是你,之前喂你喝了那么多补汤,小手还是这么冰凉。。。"
夜君离将云浅的手紧紧裹在掌心,即使自己手心的温度也不高,也想试图传递他一点温暖。
"你方才哭了?"云浅任由他摆布,却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夜君离被云浅的问题勾起刚才的梦境,眼神顿时闪过一丝暗芒,难过的情绪又随之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