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难怪,大魁本就是并不知晓。
杰克逊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道:“师叔,你跟我师傅本是同门,为何我师父知道的那么多,而你却事事以我师父为主?”
杰克逊言语之中甚是含蓄,并未说起大魁一事不知。但便是这一番话,也让大魁面红耳赤。
大魁心道:“他奶奶的,老子当年未曾跟我爷爷一心用功学艺,想不到今日被一个洋鬼子如此奚落。”
当即,脸色一沉,故意瞪起眼珠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理论这些?”顿了一顿,道:“咱们快些走吧,再不赶上你师父,恐怕又出些什么变故,你和我可都是拾掇不起。”
这句话倒是实话。
杰克逊见大魁脸色一沉,低下头,伸了伸舌头,当即跟在大魁后面,继续向前而去。
二人中毒之后,虽已好转,但身体依旧甚是虚弱。走不多时,大魁便已气喘吁吁。
杰克逊也是强自忍住胸口不适。
二人只觉的这秘道之中寒气尤甚外面。便似这墓道前方有一眼寒潭正自源源不断的冒着寒气。
这寒气便似能够透过二人的衣服,钻入骨髓之中一般。
大魁和杰克逊虽已吃了那冰龙的蛇胆,但这寒气似乎还是逼人而来。
大魁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怎么到了这兽王陵墓深处,还是这般的冷?这样走将下去,岂不是要将人活生生冻死?”
杰克逊也是深有同感。两条浓眉皱了起来。
这般冷将下去,杰克逊恐怕第一个受不了。
大魁望着前方秘道,也不知这幽深的秘道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就这般冷大魁心里隐隐发憷。
没奈何,连星还不知道在这秘道何处,大魁只有硬着头皮,带领杰克逊慢慢向前走去。
石壁之上的狮头铜灯灯火隐隐晃动。
大魁和杰克逊的一颗心也随着那灯火不住起伏。
如此又往前走了十来丈远,这阴森森的秘道之中依旧是阗无人迹。
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大魁和杰克逊心底都是暗暗发虚。
大魁心道:“连星,你奶奶的,不是把老子撒手不管了吧。”心里暗暗咒骂。片刻之后,微一转念,觉得自己所思所想似乎甚为龌龊。——想自己和连星自小一起长大,自己深知连星脾气,连星可不是那种危难之际,逃之夭夭之人。
大魁对这一点倒是深信不疑。
一想起自己适才那个龌龊的念头,大魁脸上微微发烧。自己安慰自己,一定是连星在这秘道前方遇到麻烦,这才不及抽身回来,接应自己和杰克逊二人。
大魁心里正自宽慰自己,忽然之间前面秘道之中似乎吹过来一阵冷风。
那一股冷风夹带着一股腐臭之气,向二人涌了过来。
大魁被这股阴风一吹,只觉鼻端恶臭中人欲呕。急忙捂住口鼻。但那股恶臭依旧循着指间的缝隙钻了进来。
大魁随即将连星给与众人的口罩又掏了出来,戴在脸上。
这才微微感觉舒适了一些。
抬头看时,只见杰克逊也已经将那摘下来的口罩掏了出来,戴在脸上。
杰克逊微皱眉头,似乎适才那股臭气也让他难受之至。
便在此时,大魁和杰克逊俱都听到前方数十丈外,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呵斥之声。
而那声音便似连星发出。
大魁和杰克逊都是心中一喜,互相对望一眼。心中俱道:‘这可好了。”二人在这阴森幽暗的墓道之中前行,实在便如在黑夜笼罩的茫茫大海之中一般,实无半点头绪。
此时此刻,听到连星的声音,便似茫茫黑夜突然看到一丝亮光。
你让这二人如何不欣喜若狂?
二人急忙向那声音来处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