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牵上,辰初云气鼓鼓的,“不关我的事,是他先挑事的。”
刚伸向寒隐桐的手被轻拍开,而他也不甘不弱的缠绕而上,两个人就这么一只手牵着我,一只手互相击打着,掌影飞舞,辟啪声不绝于耳。
“师傅,浔,救命啊”我求救般的寻找他们的人影。
而角落中,离汐和浔不知何时变出一副围棋,静静的一人一粒子的摆上棋盘,头也懒得回一下,还不冷不热的传来两人凉凉的声音。
“打累了就停手了。”师傅目光放在棋盘上,优雅的落下棋子,如是说道。
“打死一只也停手了。”浔唇角挂笑,没有半点紧张,放下一粒黑子。
“凝冽哥哥……”我再次掉头。
苍凝冽就这么与我裙角相牵,靠着床柱,居然闭起眼休憩,那掌风猎猎,他不难受?
“你们”两个人互相瞪着,谁也不服谁,我重重的一甩手,“我去睡觉了,你们谁打赢了谁上来。”
身子一歪,我从两人的斗争圈里闪出,一屁股坐上床沿,狠狠地一倒。
太过分了,今天是成亲也,他们居然在洞房里打起来,这要传出去,我最后一点点小小的脸面也要丢的干干净净。
“咚”
“啊”
我的脑袋重重的磕到床板,痛呼出声。
“小紫?”
“宝贝?”
两只手同时抓住我,语出关切。
“走开”我狠狠的一甩,他们,他们竟然打上了床,还压塌了我的床榻……我,我恨他们。
“不走”
这一次,两个人倒是出奇的一致,然后对瞪着,“走开”
当然,谁也没有走的意思,然后……
“嘶”
我看着身上两半的喜服,还有外露的胳膊,手臂一推,把两个人从身边推开,“都给我走开”
气呼呼站起身,我一脚踹开房门,“你们慢慢打,姑娘我换地方睡”
门外,唏哩哗啦,劈里啪啦声音落在我眼前,外带哎哟哎哟的呼声,一时间好不热闹。
歪歪倒倒的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目光从上而下的扫过……
在人群中……
我看见了金色的华贵裙装——我娘的。
绿色的长裙——辰初云娘的。
那个被人脚丫跺着蹭着的,披散在地的,好像是辰初云爹的头发吧。
最下面那个,张开着巴掌,被人踩扁的爪子上大大的扳指,貌似是我的老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