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医师,你可来了,有位病人指名点姓地让你看病呢?”
“哦,什么病人?”
“这个……我实在看不出来,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出来。”
“走,去看看。”
朱九戒和白静来到妇科办公室,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看不清面目,只露出一双乌亮的眼睛。
女子见白静和朱九戒进来,也站了起来。
“请坐。”朱九戒示意女子坐下,然后上上下下看看她,见她浑身裹在一件大红的羽绒服内,看不出身材,不过个头应该中等,露在外面的手像雪一样白。
“您是……”
女子递上病例。
“您是朱医师吧,这是我的病例。”
“魏保姆,B县人,怎么有这样的名字……”
不用问,这女子就是给魏老干保姆的常娥了。
“名字不重要是不是?”常娥说。
“是,您要看病?”朱九戒问。
“嗯,我……失忆了,想恢复以前的记忆……”
朱九戒一愕。
他愣的倒不是看失忆症来妇科,而是这女子的病症。朱九戒本来怀疑常娥也失忆了,所以才忘记了原来的事,突然冒出一个失忆的女子来,他怎么不惊愕。
“看失忆症怎么来妇科?”白静问。
“我在B县看过内科脑神经专家了,只是没有见效,我想A县的内科脑神经专家和B县应该水平差不多吧。”
“即使这样,你也不该来妇科啊。”
“我听说朱医师是神医,虽然是妇科的副主任医师,却无所不精,一进A县我就听到了朱神医的大名。”
白静看看朱九戒,发现他正默默地出神。
“朱医师,您看……”白静提醒他。
朱九戒抬起头来,看看常娥,说:“按照医院的规定,我不能为你看病,除非你看得是妇科。”
常娥眉头一皱:“朱医师,我是投奔你来的,你就破例一下好不好?”
朱九戒摇摇头:“恕我无能为力,不过……我周六可能要在广场上进行义诊,你的病也不是什么急症,缓几天无妨的,不如到那天来找我吧,义诊的时候,我可以接待任何病人,但在医院不方便,如果你等不及,也可以先挂内科。”
“算了,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神医,没想到徒有虚名,说什么规矩,分明是看不好我的病。”
朱九戒眉头一皱,随后一笑:“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破例为你看一次,不过,还请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魏保姆,这只是个化名吧?”
“朱医师,我说过我患得是失忆症,我既然失忆了,自然就不知道以前叫什么名字了。”
“哦。”
朱九戒笑笑:“怪我多问,请坐过来,我给你号一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