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凭什么擅自去决定这种事?就是因为你抱有主人什么都会允许的藐视态度才会在这么忙碌的时候把这种无聊事拿出来说。这种行为就叫做卑鄙!”
“呵……你是说我在藐视主人!?”
啪咔啪咔大树的树干开始晃动。根部开始插入花岗岩地面而且越变越粗从枯竭的树枝上散落下无数土黄色的火粉如落叶般飞舞起来。那相当于嘴巴的树洞中激烈地闪烁着光芒并吐出了愤怒险恶的高亢声音。
“要是别的戏谑之言我还可以不追究但你这句话我绝对不能当作没听见。”
“哼失言之后还打算让我们看你的失态吗?不要用那充满虚妄的言词用行动回答就好了。任意妄为的提议藐视主人的行为废话卑鄙……到底是哪一个触动了你的神经?”
挑拨的冰冷声音像是化作了有形实体一半让插在他身上的武器表面蒙上了一层白霜。同时从玻璃坛子里面发出飕飕的声音冰粒开始飞舞。数秒之内冰粒像是风吹雪一般打着漩涡让整个坛子漂浮了起来。
“两、两位请冷静点啊!”
摩洛慌慌张张地想要劝阻他们两人。
(笨蛋!你究竟要被人打碎多少次才甘心阿——!!)
对于轻易地作出舍己为人决定的宰相做法琪尔诺伯格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外表之类的只是装饰拥有异常的大规模力量的他常常在发生争执的时候让人家把自己骨头身体打成粉碎以此来消除当事者心中的郁愤。虽然对这些意义和效果都很清楚但她还是对摩洛的做法感到很不爽。
(就是因为你来是这么做所以这些家伙们总是在依赖你一再重复这种幼稚的行为——)
一瞬间——
扎入岩石的树根风中飞舞的冰凌就在双方即将发生接触的时候中间突然迸发出一道彩虹。
既不像是爆炸也不像是破裂的冲击声在四周回响鲜艳激烈的七色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你们是打算用这种丢脸的内讧来迎接充满期待地迈向新居城的主人吗!?”
本来靠在伊路亚尼卡的脚边睡着午觉的男人用绽放出七色破坏光——当代最强的攻击系自在法“虹天剑”——的长剑指着两人静静地开口说道。那是一位银色长发上戴着金冠穿着蓝色军装的骑士或者说是剑士。
“虹之翼”梅利希姆。“九垓天秤”的一角“两翼”中的右翼——和伊路亚尼卡一起并称[丧式之钟]的力量象征支撑着整个军团的最强两将之一在“两翼”中相当于剑的存在。
看着碰壁后连忙把根抽回的大树和重新落回地上的坛子骑士说道
“还有你们打扰我睡午觉了。”
最后加上的这一句并非是笑话和戏言现在他以快得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速度把剑插回剑鞘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谢、谢谢你的帮忙梅利希姆大人——”
[图]
连摩洛的感谢他也没有回答。身为最强的武将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应该说点什么的可是他那不悦地紧闭着的嘴巴根本没有张开的意思。因为他十分清楚“九垓天秤”的领导者并不是自己所以决不会说一句多余的话。
同为“两翼”之一的伊路亚尼卡把身子转向“真正的领导者”沉稳地说道
“宰相大人你对于在主人外出期间决定入城顺序一事有什么看法?”
那完全没有半分自觉、不断颤动着牛骨的男人以胆怯的声音明确回答道
“啊那个其实有关入城准备的所有事宜主人已经下达命令交给先走一步的我和担任建造期间守卫工作的乌利克姆米大人了。”
索卡尔知道了自己主张的决定权在摩洛手上之后马上振作起来(这种执著意念和振作的速度是他的特长)从裂缝深处投射出讽刺的视线看着刚才先发制人的冰之剑。
“噢那么果然——”
“乌利克姆米你怎么看?”
尼努尔塔无视他那方向在人格上值得信赖的乌利克姆米(不过在战斗方面虽然他自己不太想承认但也只能信赖索卡尔了)问道。
以公正严明著称的铁皮巨人抖动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因为我的身体过于巨大——站在前面会挡路——所以我站在最后就好——”
这就等于表明了他索卡尔的提议自己在纷争中作出让步。在战场之外的他处事一向谨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了。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按照行军的形式进城是吗?”
面对摩洛的裁定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只有加利——
“来吧!”“别开玩笑了了!”“我们开始说正经的话吧!”
叫出了莫名其妙的三句话不过根本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那么开门见山说吧不如就让在‘狩猎战’中获得了最大力量的我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