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是的。”
答复本身相当肯定,但听起来只觉得是一口咬定。不愿意聊太多的心态太过明显。
内心的担忧越加沉重,基于父母管教方面的问题,千草再三追问。
“阿悠他对你做了什么?”
吉田起初不太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
接着终于现遭到严重的误解,一时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坂井同学……不是这样的——真的!”
千草凭借敏锐的直觉,明白这段话的认真语气并不是作假……然而,同为女性,了解男人的她为了谨慎起见……
“恕我冒犯一下。”
“呃,啊——”
千草以触摸方式仔细检查讶异的吉田的衣领、腰带与衣摆有没有出现凌乱痕迹。即便是惯于穿着和服的她似乎也找不出除了跑步以外所造成的其他皱折,因此身为一个母亲,同时也是关心少女的女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太好了。”
“伯母,坂井同学不是那种人……”
虽然明白不能以这种态度对别人的母亲说话,吉田仍旧表示抗议,千草不由分说地摇头表示:
“就算不是‘那种人’,危险就是危险。年轻人一旦冲动行事就会克制不了。原因就在于阿悠还很年轻。别看他平常‘那副德性’,绝对不可以粗心大意。女孩子必须自己保护自己的状况比男孩子还要多出许多,千万小心。”
“是、是的。”
吉田虽然觉得对方完全会错意了,但听了这段语重心长的言只能顺从地点头。内心的某处也期待着:
(如果,真的遇到的话……)
并不是希望遇到千草所担心的那种状况。
如果自己是处在那种可以让自己内心做出明确决定的情况——遇见坂井千草,跟她谈话的机会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如此强烈认为。
(现在什么话都不能说,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
因为现你的儿子已经死了,所以受到打击之类的话尽量避而不谈也无法说出口。当然,对方应该不会相信,最重要的是自己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么,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
“……”
吉田还是无法回答。
从头到尾包括得知坂井悠二是个火炬这件事情在内,“只不过”是她自己自找罪受然后吓得逃之夭夭。重点根本不在于他做了什么。
千草并未强行要求得到答复,而给予烦恼的少女充足的时间。
不知经过多久的时间,眺望着庆典活动景象的吉田,从其中注意到一个娇小的少女。一头长,身材娇小……很快地那名少女一转过头,她马上就现是别人,不过刚才仍然吓了一跳。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当她好不容易能够稍微静下心来思考,脑海却浮现了一个身影。
(会想起小缘……?)
那名少女是她的同班同学,果敢、强悍、聪明、可爱……非常帅气,每次看见她就会产生自卑感。
(为什么呢?)
明明在思考悠二的事情,思绪怎么会转移到她身上。
那个少女……虽然身材娇小却充满威严,远过外表可见的部分,甚至连看起来非常年幼的外貌,都散出十分强烈的存在感——
(!!我知道,那种人跟那种感觉!)
没错。
同样看起来年幼,体内却蕴含了惊人力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