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打算就这样子睡吗?”
悠二询问道。
从刚才在佐藤家向菲蕾丝转移力量时到现在,夏娜一直穿着上下身配套的运动服。当然,这样子睡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已经不想再被人家偷看了嘛。”
听到对她这样说的悠二,那深深刻印在脑海中的形象——如流水般清冽的少女**身——在一瞬间内掠而过。然后,他又马上如梦初醒般地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拼命否定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是在偷看啊!?”
“谁知道是不是呢。”
“要是再有第二次,可不是晕过去这么简单了。”
夏娜和亚拉斯特尔马上毫不留情地加以鞭挞。
悠二只好苦笑,在赌气而睡之前加以反击: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夏娜你才是呢,这次可别再睡昏了头,跑进我的被窝里来啊。”
“谁,谁会……!”
“那我关灯了。”
悠二没有跟她争论下去,只是站了起来,伸手去拉电灯的开关拉绳。
他顺便看了看床上卷着几重被子的夏娜,只见她就像已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她那引以为豪的长,也没有被扎起来,只是毫无条理地披散缠绕在被子上,睡相相当糟糕。
看到那跟小孩子无异的睡姿,悠二笑了笑,然后把拉绳拉下,房内顿时一片黑暗。
“……悠二。”
“嗯?”
就像是等待着这个时刻似的,夏娜向他话道。
“……”
“夏娜?”
但是,她马上又说:
“……‘暂时’……还是没事了。”
“是吗。晚安。”
“嗯,晚安。”
听到她这声音率直的回答后,悠二并非对“到底她说的暂时是什么意思”感到奇怪——
(她以前,有这样回答过我吗?)
而是怀着这么一个单纯的疑问,盖上了被子。
(不管怎么说……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啊……)
盛装游行,清秋祭,最佳化装奖,菲蕾丝来袭,战斗导致的学校惨况,天台晚会,“存在之力”的转移,关于自己的新谜团,跟夏娜在一起的现在……大概是一下子生了太多的事而感到困倦吧,本来已经借助“零时迷子”的力量恢复过来的他,也马上在倦意的侵袭下进入了梦乡。
冬季将至,睡在地板上难免感到些许寒意。
渡过了赫尔曼德河,
俯瞰着充满于谷底的河面,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