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跟海魔战斗的期间,也亏她能一直瞒过去没有暴露身份呢。”
“对呀对呀,先不说外表像不像吧,难道认识哥哥和她自己的旧知交连一个都没有来吗?”
两人稍微想了一会儿——
“根据那个女人说的话,应该的确是有亲密的人在袭击时被杀死了。”
“之后,她就利用自己从当地不断输送情报的立场,对派遣而来的讨伐者进行监视,或者是以邀请的名义进行操作……就是这样吗?在哪个意义上还真是能干得可怕呢。”
作出了一个推测的回答。
“……”
平时一般都会插进一两句中肯看法的琪娅拉,并没有加入到对话之中。只是语气软弱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做法到底有没有错。
“……为了把哈丽埃特小姐的心情拉拢到我们这边来,我是不是……至少该回答一下她的问题会更好呢……”
看到徒弟的后悔表情,萨雷轻松地笑了笑,说道:
“那种敷衍性的话,我看是不可把烦恼中的人阻拦下来的吧。而且,要说有错的话,也应该是作出了模棱两可的指示的我吧。”
“对,而且对火雾战士来说,订立契约时的状况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甚至可以说是一道禁忌的秘密之门……没能说出口,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反应啊。”
“是的……”
她的回答缺少了一如既往的干脆感。
连续生了这么多冲击性的事情,而且对少女来说也全都是第一次碰到的状况,她内心的疲累,已经很容易可以从脸色上看出来了。
(没办法了。)
(是啊。)
跟搭档交换了心里话之后,萨雷向少女伸出了一只手。
“琪娅拉。”
那是最近自己认为已经不应该再这样娇纵她而放弃了的习惯。
“……啊。”
琪娅拉的表情立刻高兴了起来。她马上把椅子搬到床边,然后用自己的双掌包裹住他伸出来的手,坐了下来。绷紧的脸颊也放松了下来,微笑道:
“很久没有这样了。”
“我知道啊。”
萨雷只回答了这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他经常用这种手贴手的形式,让作为徒弟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情绪不安定的火雾战士静下心来。比如通过战斗打败了“使徒”,看见了变成火炬而消失的人类,被日常的事情伤害了身心等等……刚开始的时候,那只是在了结事情之后带着她走路而采取的行动。但是,少女却似乎把这当成了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的自在法。
从左右的饰中传出了混人了苦笑的声音。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离不开师傅的徒弟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手,在有的时候握一握也好啦。”
琪娅拉也知道自己的不成熟,所以什么都没说。只是通过感受着他那虽纤瘦却硬朗、虽修长却强壮的不可思议的手,慢慢让自己静下心来。不知道这只手能存在到什么时候……那是跟她昨天第一次亲身体验到的恐惧同根的安宁感。
檀香山的雨非常短暂。
不知什么时候,阳光已经从阳台射了进来。
在位于螺旋阶梯最深部的[革正团]地下基地的一个房间里,三个男人互相面对面地坐着。
“是不是稍微冷静了一点呢?”
其中一人,是在桌子上写着东西的“红世魔王”——“征辽之睟”萨拉卡埃尔。
“啊啊,给你添麻烦了。”
“实在抱歉。”
另一个“二人一体”的存在,是火雾战士“空里百裂手”克罗德?泰勒,和跟他订立契约、并赋予他异能力量的“红世魔王”——“觜距之铠仗”凯姆。
这个房间,是萨拉卡埃尔的私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