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遵从计划的安排而出现——贝露佩欧露本来应该知道这件事,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反过来问自己了呢?虽然他对此感到很可疑,但又想到总之还是该先作报告,所以就让方柱体啪嗒地向前倒了下来。他似乎把这当作是平伏身体的姿势了。
“报告盟主,谒见典礼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面对这种夸张的态度和话语,盟主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辛苦你了,‘岚蹄’。”
少年轻声催促其他人说道:
“那么,我们走吧。”
叮啷……
弹了一声琵琶后,洛弗卡雷就从岩石上跳了下来。
黑卡蒂也伴在“他”的身边,贝露佩欧露则站在相反的另一侧。
身后跟随着方柱体状态的费可鲁,众人慢慢地向前迈步。
迈向接下来即将展开的、属于他们的战斗。
位于移动要塞上半部的城寨部分。跟秘密设施众多的下半岩块部分不一样,基本上不存在多余的房间。
虽然在当初建造的时侯也许曾经存在过,但是随着战斗岁月的推移,这里已经被改造成更适宜战斗、更实用的形式了。
即使是这样的城寨部分,也还是有可以称为例外的区域。
从双塔城门沿直线往前走,在穿过平常一般不打开的三道大门之后到达的大厅,那是一个两侧各有两排粗粗的圆形列柱的五廊式大伽蓝殿。列柱之间以平缓的拱廊相连,并向着宽广的天花板延伸融合,形成一个平面,看起来也好像一条石造的隧道。
在中央铺着的厚厚绒毯前方——也就是伽蓝殿的最里头,有一个十几级阶梯高的舞台。在绒毯的前方并不是祭坛,而是设置着另一层更宽广的、舞台上的舞台。
抬头一看,天花板上描绘着满满的彩色壁画。作为样式,那并不是通常能见到的宗教性图画。只是描绘着一个巨大的身姿和无数个小小的身姿。
描绘在中央的是一条盘踞着的巨大黑蛇。展开在其背后的是无数奔跑着的“红世使徒”——
任何人都没有跟任何人生斗殴、没有互相厮杀、没有互相啃咬,只是以黑蛇为中心一直往前奔,这就是他们[化装舞会]的存在姿态了。
“给我等着瞧吧,不知哪根葱的家伙。就让我来亲自教会你对待参谋阁下和大御巫的礼仪。”‘
现在,许多对这个绘画有所理解的人,以及许多对这个绘画感到莫名其妙的人——[化装舞会]的成员们,都密密麻麻地挤在离绒毯几步远的位置上。
在漫长的岁月里都空着王座的盟主,终于成功实现了归还。
从现在开始,就即将举行谒见的仪式,以及御命的下达。
“真、真的要干那么夸张的事!?”
实际上,有许多成员都是第一次听见御命这个词。通晓其真实情况的就只有贝露佩欧露的亲信和一部分的布告官而已,而知道其存在的也只限于一些身经百战的搜索猎兵和巡回士。大半部分的成员都只认识到那是对组织来说是绝密的“某件事”。
“算了吧,利扎贝尔!那样绝对是很糟糕的啦!!”
由于事前已经通告了这个秘密即将被揭晓,它们之间的热烈气氛,也在事前达到了最**。毕竟(虽说大部分人都只是听说过传闻)这是“那个”盟主认真执行的计划。那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美妙、或者是无比壮大的计划了。
“有什么打紧的。我们可不是因为对方地位等级高才抱有敬畏和倾慕之情的。唯有力量——只有这个才是决定彼此存在方式的标准。”
当然——存在于过去几千年前的盟主所怀抱的御命,不管怎么说也相隔太遥远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完全无法理解。那些人只是单纯顺应着周围人的狂热情绪,对即将来临的典礼怀抱着期待。
“可是,怎么偏偏要对盟主来做那种事……”
“而且什么位阶的。盟主大人可不是能用那种东西来衡量的伟人啊!?”
在这样的气氛中,有三个人并没有顺应那种狂热情绪,而是在墙边争执着。
不必多说,那当然是斯托拉斯和皮尔索恩,还有利扎贝尔了。
前者的两人被利扎贝尔的巨大身躯以上面的一对手臂抱着不断挣扎——从表面上看来,那实在是一幅随罕见却很有趣的光景。
但是,对于本人——尤其是被抱着的两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不管结果如何,他们也毫无疑问会被挂上“搞恶作剧的同党”这个嫌疑。
至于利扎贝尔,他本来也不是一个愚蠢的男人。也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会带来什么结果。但是现在,想要试一试他是不是值得自己敬重的贝露佩欧露和黑卡蒂侍奉、并以力量确认他有没有侍奉的价值——他已经被这种自于强烈忠诚心的冲动和漏*点冲昏了头脑。
“有什么伟人不伟人的,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