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雾战士们拼命地抵挡着对方的攻击,双方的兵力绞合在一起,陷入密度异常的胶着战中……武器横飞,火焰交错,死亡近在咫尺。
而位于中心的哈勃利鲁。
「响彻天空吧,回应我的呼唤吧——心脏,开始鼓动吧!」
随着他的吟唱,他脚下的壁垒处,火光雷鸣开始奔走。
周围所有人毫不犹豫停止了战斗,匆忙跳起来躲避雷电。哈勃利鲁与生俱来的感觉,将与他所处的骚乱之地相隔甚远,在壁垒内部一角正在运作中的自在式——像是墙壁上挥洒而就的涂鸦,却清晰如书本中的插图——捕捉到了。
「心脏,开始鼓动吧——响彻天空吧,回应我的呼唤吧!」
随着又一次吟唱,他的手臂挥向那个方位。
火花再次奔腾起来,找到了自在式方位的雷电如同烙印一般留下轨迹。宛若爬满墙壁的爬山虎一般,那焦痕就算在很远处也一目了然。
「向着轨道雀跃而去,尽情奔走——破碎印记,穿越铁壁!」
那响彻全军的话语声清晰地传达了司令官的指示。
只要能够破坏烙印前方的自在式,赋予壁垒的防御力便会荡然无存吧。
「就在那里!」
「哈哈,不愧为哈勃利鲁大人!」
「啊啊,看到了看到了!」
顿时,攻击士兵们的士气如火焰般高涨,杀向自在式所处的那个位置。
哈勃利鲁对此不再多加理会,而是奔向了下一片壁垒继续搜查。
「越过前方重重阻碍,险路仍时隐时现」
「在宴会的**出现——」
在他和周围那些人的耳边,传来了清净高雅的女子的话语声。
「就连我疾奔而至的那些许时间都无法等待——」
哈勃利鲁微微转动双头巡视四方,仍然无法找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使会场中所有人钉立在原地的舞蹈终告结束——」
一改之前的局势,火雾战士们整理好心气,酝酿着反击。
「假面的妖术师先生,像你这样的人,真的很令人讨厌——」
一名极度迷惑中的「徒」,手持棍棒的大猿猴的脚下。
「呜哇哇哇!?」
一片影子骤然间变深,宛若软绵绵黏糊糊的**般向上延伸,逐渐化为一坨阴影的,是有着尖锐嘴巴,伸展着庞大双翼,人类身躯大小的渡鸦。
哈勃利鲁很了解这个自在法「瞑目之夜景」。
「你终于来了吗,幽暗淑女。虽然邀我出来跳舞,可若是牵不了你的手,这也太难了吧」
作为对并非率直赞誉的别名的回答,渡鸦笑道。
「可惜我还远不够成熟呢。在这些值得敬畏的男人们面前,不怎么上得了台面啊」
声音的源头在无法追溯的远方,而从视线之外的要塞本部传来话的,正是作为这个要塞主人的西部防线司令官,火雾战士「昏夜之御手」希尔格尔。
「用舞蹈作为引诱,还真是够直接的呢」
如此说道的渡鸦背后,其他那些火雾战士的身影,也如同之前那样逐渐伸展。本来,这种自在法就可以在远处自由地操纵影子,而眼下,她便利用着己方的士兵们。之前她从「徒」的影子中现身的原理由此可见一斑了。
哈勃利鲁飞快地判断着形势。
对于他们的战争而言,无论保存着多么强力的棋子,都只能拿到决战的时候来使用……换句话说,无论有着多么激烈的消耗,面对决战的来临,双方只能凭互相猜测判断来进行判断。每时每刻飞变化的战局中,只有那些能够领先对方一手二手作出预判,在每个细小环节上了如指掌的人,才有资格作为指挥官。
不用说,哈勃利鲁正是有着这样资质的人。
现在不是一味无脑交战而无故消耗战力的时候。希尔达那边也是如此判断的,于是他便果断地下定了撤退的决心。之后就只能再寻时机了——就在那时。
「混蛋,到底要胡乱使用我的影子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