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佳特作出的水色光球随即爆炸。
想再次得到形体的那些影子群,名副其实地消散了。
朝她转头,悠二下达了指示,
「赫佳特,先到安全区去。为其他人脱出作上记号!」
「了解」
赫佳特轻身一跃,用自己的力量从影子群里逃向走廊深处。
就像替代她一样,修德南来到悠二身后,并背靠背地站住。
「从掉到狭缝里到现在的数千年间,就连时间感都失去了,但还是这么有精神……我真是很佩服这些总跟我们同胞相残的家伙啊」
「……」
亚拉斯特尔沉默无语,悠二则带有点困扰的笑道,
「就是因为这些家伙存在,我才无论创造还是归还都做不到的。一路上花了这么多功夫,实在无法保持感谢的心态啊。」
袭击他们的影子,是太古时期用秘法「久远陷阱」将「祭礼之蛇」放逐到两界狭缝时,被余波卷入的、最古老的火雾战士们所形成的。
他们为了动秘法,而将自己的「存在之力」界限地使用后,拼尽全力也没办法逃离,结果就变成和「祭礼之蛇」一起在没有边缘的狭缝中彷徨。
处在这么悲惨境界的他们,确实犹如修德南所说,由于对执行使命的执着,而渐渐地丧失了自我开始纯粹化了。虽然疲惫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钝化,但是契约却无法解除,不得不用不断恢复的力量来使「久远的陷阱」持续运作。
而且着岁月的流逝,要是有一天「祭礼之蛇」有归还之时(就好像在黑暗的大海中迷失方向,虽然回归岸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并不等于零),他们还能作为立即将秘法再启动的预防措施,也就是赌上性命的保险·安全装置。
但是,
对于另一方面被放逐的作为创造神的「祭礼之蛇」来说,则以可能的手段反向利用了这种执着。秘法动后,在了解自己逃不了的一瞬间,他便将自己残留下来的力量反向强制注入这个秘法从而改变其构造。这一结果就是……「永久的陷阱」变成了表面上的皮肉是讨伐者们的执着,而内在的血肉则是由创造神的力量所构成。
总之,「祭礼之蛇」是强制性地将原本由火雾战士用自身运作的「久远陷阱」,以注入自己力量的方式来加以改变。然后他以这种手段,使自己的力量不陷于流失,并创造了「御命诗篇」和「詣道」,于在两界的狭缝中等待复活的时刻到来。
现在,火雾战士之所以出现在「詣道」之中,是由于他们受「久远陷阱」的因果束缚。并且其之所以变成朦胧的影子,是由于从内部创造出的「詣道」将狭缝间的其他物体隔离开来的缘故。
赫佳特所前往的被认定为安全区的地点,就是完全隔离的区域……总而言之就是让彷徨的火雾战士无法踏及的场所。
向着那个安全圈走廊的走过,继赫佳特之后,飞过去的是将抱着教授和洛费卡雷的多米诺托住的悠二。
打算一同脱出的修德南,向最尾部的参谋搭话道,
「需要帮忙?」
「需要才怪」
贝露佩欧露轻轻作答,然后从袭来的古代强者前,向后跳去。她的宝具「达尔塔洛斯」在其身体围成一圈。
「——隔离吧「达尔塔洛斯」」
这一声使得锁链得到盟主「祭礼之蛇」所制造的,完全「詣道」一样的力量。
理所当然,袭来的刀刃全部无效化,悉数被弹了回去。
然后,贝露佩欧露再一次切断一节锁链,解放出新的磷子作为殿后,与殿后的修德南一起会合去了。
将军向一点都不可爱的参谋苦笑,斩断追上来的影子。
参谋也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地心平气和朝着盟主等人的方向走去。
一起、在由无数建筑物所构成的迷宫中,向着更前方,不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