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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与守护（第4页）

诺拉转过头，看向克莱尔。“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摔倒在楼梯口了。”克莱尔顿了顿，“可能……是演习的时候人太多挤的。”

诺拉的嘴唇抿了抿，低声问道：“校医怎么说？”

“医生说她是心脏供血不足引起的晕厥，加上摔倒的时候受了惊吓。”

克莱尔看了莱依拉一眼，

“现在情况差不多稳定了，说是多休息会应该可以清醒过来。”

露西在一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

诺拉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

“谢谢你们。”她轻声开口，“露西，克莱尔。”

“特别是克莱尔，真的很感谢你。”

克莱尔摇头。“应该的。”

上课铃声响了，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

“你们先去上课吧，别耽误了。”诺拉转头看向莱依拉，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露西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学姐。”

她抓起克莱尔的手，“我们先回去吧克莱尔。”

克莱尔看了一眼露西，又看了一眼诺拉。

“好吧，那我们放学后再过来。”

“学姐再见。”

二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露西回头看了一眼。

诺拉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

露西轻轻带上了门。

医务室里面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跳着，发出滴答的声响。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道细线。

诺拉身体微微前倾，握住了莱依拉露在床单外面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凉，诺拉双手交握，把它覆盖在掌心。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总是让我担心……”

诺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没有回答，莱依拉的手在她掌心里，依旧冰凉。

“上次在书房也是。”诺拉的声音更低了，“你想说什么，又不肯说。我想问你，又不敢问。”

“我怕你讨厌我。”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怕你不讨厌我。”

一阵风吹过，窗外树叶沙沙作响，窗帘飘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