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住下的第八天,富冈才真正意义上好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关系更近了,风夏寂也发现富冈的生活习惯真的非常“朴素”,固定的作息时间,没办法握剑就冥想,可以握剑了就练剑,空闲时间会看一些书籍,或者给主公、鳞泷先生写信。
风夏寂也这几天非常忙碌,白天将答应蝴蝶忍要给她的知识体系默写出来,夜晚帮着蝶屋救治伤员,还要抽时间阅读有关鬼的研究资料。
终于撰写完最后一个字,风夏寂也放下笔,脑子倒是不累,背书比思考轻松多了,但是握笔的手非常累。
他忽然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有碎裂的砖石蹦飞撞击蝶屋的玻璃窗户。
风夏寂也困惑得一顿,他发现那些砖石的颜色与蝶屋道场非常相似,但是道场与蝶屋主屋少说有五十米的距离,难道爆炸了?
他决定直接下楼看看。
蝶屋内的人员并未因此惊慌,如果有敌袭会有特殊的警报,所以大部分人都在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一个腿断掉的队员,拄着拐,身残志坚得向着门口挪动。
风夏寂也走上去搀扶,“你想去哪里?”
“风夏先生!”队员认得这个近期在蝶屋帮忙,医术高明的医师,他兴致勃勃道:“水柱大人与风柱大人在道场切磋,我想去观摩。”
切磋能弄出那么大动静?
见过富冈与织田切磋的风夏寂也更加困惑,这是给刀上炸药了吗……
轰轰——
再次有巨响传来,这下风夏寂也坐不住了,他架起队员的手臂,“我也去观摩。”
道场周围,一派……诡异的画面。
砖石铺就的地面鱼鳞般起翘,碎石凌乱,前来围观的人群聚在道场周围的假山、围墙后面,探头小心翼翼向道场中央看。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风夏寂也决定从众,他拉着队员一起躲在了假山后面。
不久,富冈拿着木刀,与风柱不死川实弥先后走回道场中央,他们已经对过两轮,现在开始第三轮切磋。
“给我认真一点啊,混蛋!”不死川暴躁的吼声回荡,道场中央的两人相峙而立,下一秒霎时消失在原地。
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兽将砖石掀飞,数息之间气浪翻涌,碎裂的石屑子弹似的四射无差别攻击。
风夏寂也顶着被石头射瞎眼的风险,坚持看了五秒,然后败下阵来背靠假山蹲下,队员依旧锲而不舍得试图看清楚道场中央切磋的画面。
“你……看得清?”风夏寂也怀疑人生的问道。
“看不清。”队员很诚实,“我只是个丁级队员,怎么能跟柱大人们比。”
还好,世界上果然还是普通人比较多。
“太厉害了。”队员眼里迸发出尊敬与羡慕,“鬼杀队有这样的战力,肯定能把鬼全部消灭!”
这样吗,风夏寂也看向队员那条被石膏打上的断腿,“你不想拥有与他们一样的实力吗?”
“我在努力啦!”队员甚至没有听出风夏寂也的言下之意,他很有精神得拍拍腿上的石膏,“但是天赋这种东西求不来,我非常努力不给大人们拖后腿!要是能帮上忙就更好了……”
风夏寂也几乎失语了,即便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一段时间,他依旧会被“吓一跳”。
话间,道场上的切磋到达白热化阶段,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浪碰撞在一起,流水狂风相庭抗衡,一声木剑相击的脆响过后,一个长条形的不明物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着风夏寂也飞过来。
糟糕,要被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