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觉得纳闷,顾言则又不知道她在哪,怎么能准确无误地找过来。
原来是他给顾言则打电话的。
“他惹下的事情,当然要自己解决了。”
“若是解决不好,远新金融的老板也可以换个人来当。”
“我觉得顾总办事挺细心的。”季书晚担心顾言则真的会被辞退,连忙帮他说话。
“还是别把他换掉了,换个老板的话,我可能又不适应。”
她刚进公司时间不长,要是老板就被换掉,真不知道公司里同事会怎么传她。
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秦砚洲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刚抬手伸向季书晚,像是怕被她发现,很快又缩回来。
秦砚洲轻咳一声:“回家吧,私人时间不谈公事。”
“好。”只要不开除顾言则,怎么样都行。
季书晚有些沮丧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高高兴兴地和秦砚洲回家。
……
另一边,夏菡依家。
夏菡依正坐在沙发上喝闷酒,门铃声突兀响起。
这声音太吵了,夏菡依有些不耐烦,醉醺醺走过去开门。
“夏经理,我这次真的完蛋了,只有你能帮我,看在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你一定要帮我啊。”沈雨欣浑身湿透,一脸狼狈地上前向夏菡依求救。
夏菡依则拧了拧眉,脸色不好看。
“你的事情,我可管不了,回去吧。”
“怎么管不了呢?你不是秦砚洲的女朋友吗?现在我得罪了季书晚,顾总拿我开刀,我不可能再找到工作了。”
“你帮帮我,那些脏事,我可是在你授意下才做的啊,如果不是,我哪里会一直招惹季书晚?”
沈雨欣从商场出来后,本来是想带着家人连夜跑路的。
但回家后才发现,爸妈已经走了,她临时找到的那份工作也黄了。
她打遍所有能打的电话,可无人接听。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的人。
如果不能解决掉季书晚,哪怕是连夜离开海城,她也一样会成为丧家之犬。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夏菡依,希望她能帮忙。
夏菡依一只手握着酒杯,目光冷冽地看向她:“我什么时候让你欺负季书晚了?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跟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