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嗤嗤地笑:“我也觉得。”
窗外暴雨雷电,屋内也一样,仿佛永无止息。
恍惚中,温芙借着雷电的光,再次看向他胸口的那只猛虎,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她抬起身,轻轻吻上了老虎的眼睛。
裴以燃喉间低吼了一声,任自己陷入疯狂……
翌日。
裴以燃的良好生物钟让他在早晨八点便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起身,忽然瞥见女人顺滑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一侧,男人锐利的五官逐渐变得柔和,他俯身在温芙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她嘤咛一声,又继续睡了过去。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只是天色还有些阴沉,让人还是感觉懒洋洋的。
想到昨晚折腾的厉害,裴以燃也没将她叫醒,只轻轻的下了床,去冲了个澡。
六年的压抑,昨晚已经出清。
裴以燃不觉得累,只觉得浑身轻松。
水落在唇边,微微的刺痛。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原来是唇角处多了一个细小的伤口。
他有些忍俊不禁。
温芙向来都是比较羞怯内向的性子,即便是在床上,也很少放开。
昨晚倒是主动了一些,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
只不过她那点伤害力实在是不值一提,仿佛兔子咬人。
他有些得意地用手触了触那处伤口,细细碎碎的疼痛反而像是蜜一样,在他唇边化开。
镜子里,胸前的猛虎依旧凶猛。
裴以燃用手指点了点老虎的眼睛,心尖为之一震。
收拾好自己,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刚走出房门,裴以燃和往常一样准备先去福福的房间看一眼。
自从发烧过后,福福的身体越发的的虚弱。
如今更是只能依靠机器才能缓解身上的病痛。
还没靠近,只见福福的房门忽然被拉开,她费力的支撑着身体,贴着门框走了出来。
刚出门口,她整个人像是撑不住似的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