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怔怔点头,看着裴以燃出门的背影神色有些疑惑。
裴总跟温小姐前夫的婆婆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了解?
虽有疑惑但老总的事,他很聪明的没有多问。
顾晨风母亲住在新城郊区,和别墅的位置比较远。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了一栋普通的居民楼,老旧残破,阴暗破败。
裴以燃照着的地址上了楼。
犹豫片刻,正要敲门,防盗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顾母一脸错愕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好半晌才开口道:“你是?”
“冒昧来访,我是温芙的未婚夫,有些关于温芙过去的事,我想了解清楚。”
裴以燃突然开口,顾母分不清来人是恶是善,始终紧绷着一张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脸。
意识到对方的警惕,裴以燃低声道:“我从温芙那听说了一些关于六年前的孩子的事,顾夫人,那孩子,很可能是我的,所以能告诉我一些过去的事吗?”
听到这话,顾母捏着把手的门微颤,良久,她叹了口气:“进来吧。”
顾晨风走后没多久温芙因福福的事时常来往医院,她瞧着心疼干脆就让两个人搬出去,温芙找了个离医院近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工作赚钱养福福的医药费。
这些顾母都知道,也都很心疼。
“怎么称呼?”顾母给裴以燃倒了杯水,落在桌面上后看向他问道。
“我姓裴。。”
“裴先生。温芙还好吗?福福呢?我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们了。”顾母坐下后叹了口气问道。
“福福……过世了,温芙陷入了昏迷当中,但没什么危险。”
顾母惊讶的看着裴以燃,眸底迅速染上一丝悲痛:“过世了?是因为肝病吗?唉!那么小的孩子遭受了那么多,走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她见过福福治疗时的痛苦,那孩子从小就往医院跑,那么多针,那么多刀反反复复在她身上划拉,只为了那一点微弱的迷茫的生机。
同为母亲,她理解温芙。
所以在她坚持的时候也拼尽全力的给予帮助,只是没想到那孩子的还是没能熬过去。
顾母知道两个人的境况,顾母不愿再提。
裴以燃却说:“不是因为肝病,是因为……一些意外。”
顾母激动不已:“意外?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福福,裴以燃心头漫过一丝剧痛:“伯母,您注意身体,别太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福福虽然不是我的亲孙女,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那孩子又聪明又孝顺,怎么突然就……”
裴以燃站起来,扶着顾母在沙发上坐下。
顾母捂着脸,痛哭出声:“温芙刚把福福抱回来的时候,我就劝她,这孩子是被亲生父母扔掉的,说不定有什么治不好的病。可温芙不肯,她抱着孩子到处看医生,像是疯了一样……”
这下轮到裴以燃意外了:“您知道福福不是您的亲孙女?”
“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温芙当初自己生下来的那一个,也不是我儿子的孩子。”
“您都知道?”
顾母看向裴以燃继续道:“当初我们家晨风带回温芙时,她已经有了孕相,晨风也诚实,他和温芙结婚也只是想给那孩子一个户口,只是没想到那孩子福薄,没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