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你没听懂周恒的话吗?温芙已经死了。”裴冬青看着他如今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她没有。”裴以燃侧目,语气依旧坚定。
“自欺欺人!”裴冬青挡在他的面前:“你的肩上还有裴氏的的责任,你可以喜欢温芙,娶她我也没有反对,但你要学会接受现实!”
裴冬青沉默了一瞬,神色严肃:“以燃,你要振作。”
旁的人也三三俩俩的开口,大多都是节哀。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温芙已经死了。
唯独裴以燃,他不信。
落在两侧的拳头紧攥,呼吸渐渐沉重,发红的眼眶越来越红,耳边细碎的安抚声仿佛利刃,刮的人生疼。
“没有。”
男人的声音响起:“温芙没有死,没找到她的尸体,凭什么说她死了!”
他呼吸的沉重,心脏像是压着一座大山:“我不信,我要去找她!”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赤脚从楼上狂奔了下来。
还没走出门口,超威几个就像是有所预感,从后院堵在了门口。
见到裴以燃时,跑的速度快了很多。
人还没从门口出去,三条狗子团团绕在身边,他寸步难行。
“让开。”裴以燃挥动着双手,试图将狗子挥散开。
然而他的动作越大,狗子围的越紧。
裴以燃开始有些生气,他不明白平时机敏的狗子怎么这会要挡在他的面前的。
“我要去找她,让开!”
声落,狗子像是有所预感,超威忽然脱离了绕着裴以燃转圈的队伍,停在门口。
玄关处摆着花瓶,里头放着的是福福喜欢的百合。
百合花香,福福喜欢,于是每天裴以燃都会换上新的。
裴以燃没注意到超威的动作,他往前走了一步,狗子忽然低吠了一声,其余的两条狗子像是刻意的将他带到了玄关。
忽然,超威刻意的撞了一下,摆放着花瓶摇晃了一瞬。
砸落的瞬间,裴以燃单手接住。
花瓶移开,一张被压在花瓶下的纸条暴露在裴以燃视野当中。
这个家里能在这留下纸条的,只有温芙。
他伸手,翻开那张纸。
字迹的确是温芙的。
【裴以燃,我花了六年的时间接受了宝宝的离世,福福治愈了我的余生,也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点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念头。
好不容易,我能和福福继续走下去,可因为同一批人,她也走了。
我也试过听福福的话,好好的活着,可我没办法,到处都是福福的身影,到处都是。
裴以燃,我想完成最后的事,想让孩子走的瞑目,也想让自己在下面碰见他们的时候问心无愧。
你是自由的,不该被我拘束,也不该因为我被威胁,所以裴以燃,我会解决了这些本不该存在的麻烦。
我们孩子的骨灰就洒在后山半山腰的榕树下。
每年的四月二号希望你能去给孩子烧一点香烛。
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下辈子,我们不要再遇到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