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认真的点头:“的确。”
“林鹤今天没来吗?”周恒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话音刚落,林鹤便捧着文件从书房走了出来。
“周总,我在这。”
说完他下了楼,神情焦虑的凑到周恒的面前:“裴总早上说要给参加婚礼的宾客打电话,怎么办?”
林鹤已经将声音压到了最低,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的看向周恒。
随着月底的到来,裴以燃对婚礼的执着越来越严重,如果说之前还能处理一点公司的事,现在就只能拿着各种婚礼相关东西去亲自了解,布置。
在这件事情上,他真的很认真。
“不能再拖拖?”周恒紧皱着眉头问道。
林鹤叹了口气,随后摇头:“裴总的情况,比我们预计的还要严重,况且温小姐也已经去了一段时间,福福的葬礼刚过,温小姐的是不是也应该要准备。”
说到这,林鹤眉头紧皱:“婚礼,葬礼,我们应该办哪个?”
这问题也把周恒给问住了。
他们默契得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站在窗边猛的抽了一口。
“婚礼是没办法办的,不如先准备葬礼吧。”周恒沉思过后开口。
温芙出事是事实,裴以燃生病也是。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拖着哄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裴以燃对婚礼的准备越来越多,甚至连伴手礼,场地都准备好了。
想到这,周恒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
裴氏总裁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事也不能被曝光,但如果在让裴以燃继续胡闹下去,事迟早得曝光。
不远处,裴以燃已经开始照着名单准备挨个通知。
周恒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裴以燃,将手上的烟蒂掐灭,开口道:“实在不行就用镇定剂吧。”
他将烟蒂丢进烟灰缸:“六年前他在芬兰接受治疗时也在用镇定剂稳定情绪。”
这已经是他们现有手段最温和且有效果的一个了。
林鹤沉默了一瞬,默认似的闭上了眼睛。
的确,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两个人说完,回到客厅。
还没坐下就听见裴以燃的声音:“温芙和福福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去接他们。”
男人说完立马起身,他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周恒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等一下,现在还早。”
说完他疯狂的冲着林鹤使眼色,想要用镇定剂必须要有医生。
裴以燃不解,侧头:“等什么?一大早出去都两个小时了,吃个早餐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吗?”
男人看着他们,眼神格外的锐利,深黑色的瞳孔仿佛从他们的眼中探究到了些许不对劲。
他不顾周恒的阻拦,执意要往外走:“我要去找温芙。”
裴以燃抬脚便往外走,脚步一次比一次要坚定,迅速。
周恒心里有些着急,视线频频看向门口,他不断的张口挽留:“温芙早晚都得回来,你也不用着急这一时,你刚不是问我哪种花比较好,我们再看看?或者我在帮你看看有什么婚礼现场需要补充的?”
“温芙在等我,我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