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没否认:“嗯。”
梁蔓神色愈发的紧张,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视线止不住的在房间内打量:“人呢?还在这吗?我知道梁启是做的不对,但……”
“他走了。”
沙发上,周恒起身:“你别紧张,昨天我们替福福办了葬礼,把陈颖和梁启带过来也只是想让福福知道,她的亲生父母还在,也来赎罪了。”
梁蔓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松了口气:“抱歉,梁启的为人让我很担心,我知道在福福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确是愧疚,但他……毕竟是我哥哥。”
血缘关系,她做不到甩手不管,所以,即便理亏心虚,还是来了。
“没关系,能理解。”周恒云淡风轻道。
情绪自然放松,梁蔓整个人也不再紧绷,她看着周恒,开口道:“福福的葬礼,梁启的确该来,这是他欠孩子的。”
周恒的眼神透过窗落在后山,他轻哼一声,淡淡道:“也就这一次了,梁蔓,你和你哥哥,真不像是一家人。”
一个过分的善良,一个过分的自私心狠。
梁蔓垂下眼眸,没在说话。
别墅安静,没人张口后也就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
梁蔓想,既然来了就在看看裴以燃的情况吧,毕竟之前他也帮了自己不少。
“裴以燃呢?”
“注射镇定剂睡了。”
梁蔓有些惊讶:“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上次来也不过两天前,那时候裴以燃接受了她的话,也看见了温芙,明明状态都有所好转,怎么会……
周恒叹了口气,视线落在散满了文件的桌面上:“他已经将婚礼的事都操办的差不多了,在继续下去,瞒不住。”
“我能上去看看吗?”梁蔓略带着担忧的眼神向上眺望。
裴以燃的情况不好也是她不乐于见到的,她总是希望即便是告别,身旁的所有人都能健康平安。
可现实总事与愿违。
周恒点了头,梁蔓上了楼,也见到了躺在床上陷入了昏迷的裴以燃。
“之前我托在芬兰的朋友调查过,裴以燃在芬兰接受治疗的时候有过一个看护女孩,或许她能更好的照顾裴以燃,我记得那人好像是叫……”
“傅酒酒。”
周恒的声音陡然响起。
梁蔓错愕了一秒:“你们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不如就把她找过来。”
周恒摇头:“没有这个人。”
“怎么会?裴以燃的治疗记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之前是有过一个叫做傅酒酒的看护女孩,在她的帮助下裴以燃的情况才逐渐好转。”
说着梁蔓拿出手机,迅速翻出之前让人查过的治疗记录。
她将手机翻转,治疗记录上清晰的写着傅酒酒的名字。
“傅酒酒自始至终都不存在,她只是芬兰的心理医生在治疗裴以燃时候所虚拟的一个人物,当时裴以燃的情况很严重,几度出现自杀的情况,于是心理医生在尝试的情况下捏造出了这么个人,让人意外的是,裴以燃接受了。”
梁蔓听懂了周恒这话的意思,捏着手机的手忽然垂了下来。
她明白了。
WineFu,温芙。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