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聪明,应该也从乔家夫妻的言辞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她在深想一下,应该很快就能想到,乔麦的身份只是假的。
正如裴以燃所想,乔麦的这顿饭食不知味。
关于自己身份的疑团越来越大,已经到了让她想要忽视都难的程度。
乔母收拾了碗筷去了厨房,她将碗筷端到厨房,远远的便看见裴以燃跟个雕塑似的坐在沙发上。
男人的手上拿着一份蓝色的文件,神思严肃,乔麦知道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可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后背便不由自主的爬上一层冷意。
就好像那双时常透着漫不经心的眼眸随时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乔麦深呼吸,趁着裴以燃还没注意时回了房间。
关上门,四周陡然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
如果,母亲的孩子真的早就过世了,那她是谁?
真如裴总所说,她就是温芙,就是他的妻子吗?
那她,曾经是有过两个孩子吗?
藏在心底深处的种子逐渐发芽,疯狂生长。
乔麦抚摸着自己腹部的疤痕,很像剖腹产后所产生的疤痕。
光是想着这些脑子也乱了,乔麦的心怎么安静不下来,也不由自主的开始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压抑的让人有些难受。
只在房间待了一个小时,乔麦听着楼下车子响动。
瞧着裴以燃那辆黑色的轿车开出了别墅后这才下了楼,她原本只是想在院子里散散心,可刚出来超威几个就跟按了监控器似的站了起来。
“汪。”
很轻,很细的犬吠声。
乔麦没停下脚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超威又喊了一声,声调加重了些许。
她无奈的停了下来,走到超威的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脑袋:“今天我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想一个人走走。”
或许是听懂了她的话,超威歪着脑袋蹭着她的膝盖。
过了一会,卡卡罗纳也跟着挤了进来,三个狗子咬着她的衣角将人朝着屋内走去。
乔麦有些无奈:“我是想出去走走。”
狗子这会又像是听不懂话了似,将人带进了二楼花园后一前一后趴了下来。
乔麦看那姿势,愣了一秒:“是想让我躺下来吗?”
狗子们叫了一声。
以前温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跟它们一起这样呆着,所以它们听到乔麦说心情不好时,也下意识的将人带到这里,也像从前安慰温芙一样的方式,想去抚慰如今的乔麦。
二楼露台的空气新鲜,后山的海棠花开满了,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鼻尖总能嗅到那一丝丝似有若无的香味。
还是能让人心情愉悦些许。
乔麦放弃了散心的想法,整个人靠在超威的身上,卡卡和罗纳乖顺的蹲在她的脚边。
这种安全感让人逐渐放松,乔麦从口袋中掏出身份证。
她的手指轻点在身份证的名字一栏上,红唇微喃:“乔麦。”
如果她不是乔家的亲生女儿,那这身份证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