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你妈抓药?”
我皱了皱眉。
“骗你死全家!”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妈在县医院住院,肺气肿,躺了半个月了,今天医生说再不交医药费,就要停药了,我实在没办法,才跟我兄弟想出这么个笨办法。。。”
“哦。”
我摆了摆手,指了指出租车:“上来吧,离县城还有几十里地,等你俩走到医院,你妈就该吃明天的中午饭了。”
倒不是我突然生出了妇人之仁,也不是被什么触动情绪。
主要是二百七十块钱,既发不了家,也致不了富,留着也没什么用。
再者,可能真的是无聊吧,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也或许,是被他那句“骗你死全家”给触动!
为人子女,谁不想让父母好好的。
胖子和瘦子愣在原地,久久没反应过来。
“虎哥让你们上车,你们就上啊!”
刘晨晖也从车上下来,满脸不爽的嘟囔:“你们特么抢劫抢的有理!”
“谢谢。。。谢谢虎哥!谢谢大哥!”
胖子反应过来,“噗通”一下又想往下跪,被我一把拦住了。
“少来这套,你脑袋磕碎我也发不了财,吃饭照样还得给钱。”
我转身回到副驾,心里有些别扭。
“虎哥,我叫。。。”
沉默几秒,胖子主动出声。
“吁!”
我吆喝牲口似的打断:“我特么不跟你相亲,也不想知道你姓啥名啥,更没打算跟你有以后,嘴闭上,消停眯着吧。”
很快,回到刚才和红脸汉子他们分开的路口,原本停在那儿的两台车,早已没了踪影。
“咦?那几位大哥呢?”
刘晨挠了挠头,“咋不等咱就走了?”
我弹了弹烟灰,心里并不意外。
他们都是泰爷的人,目的只是盯着我,并且让我知道他们在盯着我。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结果,消失也很正常。
“不用管他们,先送这俩货去医院。”
我无所谓的出声。
下午一点多钟,车子驶进县城。
刘晨晖轻车熟路的拐出一条巷子,尽头竟然是县医院的大门。
要不说,术业有专攻呢!
别看我也从小搁县城里长大,但是一些近道还真不清楚。
“到了,下去吧。”
我伸了个懒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