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我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不就结了。”
泰爷哈哈大笑着:“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慢慢跟我唠,我不急。”
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跟庞队、赵所那些人打交道,每一句我都得提着心眼,每一步都得计算退路。
可站在泰爷的身旁,反而不用那么紧绷。
他不问、不逼、不试探,反倒让我心里那点戒备,悄悄松了一截。
有时候真搞不明白,他们到底谁是贼,谁是兵!
刚走两步,泰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你放床头柜里的六万,我拿走了。”
“啊?哦,本来就是你的。”
我轻声应承。
“不过嘛。。。”
他斜眼开口:“我刚才查了一下,剩下的好像不到六万了。”
“嗯,我用了一些。”
我再次实话实说。
“你小子胆挺肥啊,居然敢提前支配。”
泰爷斜楞脸颊,表情似笑非笑。
我硬着头皮,侧头盯着他的脸颊:“你会因为这事,整死我么?”
我是认真的。
在这条道上,乱动别人的钱,尤其是这种说不清来路的钱,弄死都合理。
泰爷的眉毛确实比平常人要长,也茂密得多,微微一挑,就带出几分深不可测的味道。
“几万块钱儿,不至于。”
就这一句话,再次砸在我心里,让我整个人松弛了一大半。
我原本都做好了被他敲打,甚至被他当场翻脸的准备,可他偏偏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何嘉炜在旁边插了一句:“虎子,你也是真敢,泰爷的钱你都敢动,换别人,胳膊早都被卸了。”
我没接话,心里却清楚。
泰爷不是不在乎钱。
他在乎的,从来都是人,是态度,是值不值得留。
他今天不追究,不代表他心里没数。
他今天不问,不代表他永远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