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忽然笑了,伸手往兜里一摸,随手掏出样东西丢到我面前。
是一把车钥匙!
“这个,当奖励怎么样?”
他眨巴两眼眼睛。
我本能的伸手抓起来观察,钥匙扣很简单,上面挂着一个大众的标志,沉甸甸的。
“啊?”
我一下子乐了,拿在手里来回把玩:“小汽车啊?”
“车就在旅馆前面停着,枣红色。”
泰爷靠在椅背上:“手续齐全,随时能开能上路!不过你的证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负责。”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车给你,至于你怎么开、出了事怎么扛,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谢谢叔!”
我立马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朝着泰爷恭恭敬敬弯了一下腰。
不是装样子,是真心实意。
在我现在这个阶段,别说四个轮子的小汽车了,就算是台摩托都不知道领先同龄人多少倍。
“你小子,简直就是头贪婪的小老虎。”
泰爷被我的那副样子逗笑,指着我骂了一句:“不见兔子不撒鹰,这都多久没喊过我叔了?自打那天烧烤店以后,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不是,你意思是怨我了呗?”
一听他提起这话,我立马有点急眼,声音不自觉高了半分。
那天晚上的事,像一根倒刺扎在我心里。
被人拿捏、被人威胁、差点给我干骨折,我没当场跟他翻脸拼命,已经算是足够克制了。
“不赖!不赖!”
泰爷连忙摆手:“是我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自罚一杯哈。”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刘晨辉立刻凑上来,嬉皮笑脸地拍我马屁:“虎哥可以啊,这才多大会儿,车都混上了!以后咱出门也能风光风光了!”
瘦子项宇也跟着点头,眼神满满的羡慕。
狗剩更是夸张的张大嘴巴,眼巴巴的盯着我手里的车钥匙小声呢喃:“那以后我们回村是不是不用打车和坐公交啦。。”
“虎哥。。。”
我刚坐下,准备再跟泰爷碰一杯,桌边突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是王鹏。
他坐在角落,一直没怎么说话,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算起来他是我们哥几个里头岁数最大的,至少四十了,可是却一口一个“虎哥”的喊着,给我整的怪不好意思。
“啥事鹏哥?”
我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