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装没看见,装狠一点,装不管不问,可我这心就是狠不起来。
路上来往的男男女女们开始往我们这边瞅,一个个指指点点,好像是我把人家怎么着了一样。
刚才她差点被拽上车绑走时候,过路人全像瞎子一样,这会儿全都重建光明了?
“服了!”
我咬了咬牙,没办法,只能非常的被迫的迈步走过去。
随后蹲在她跟前,语气又烦又无奈:“摔着哪了?扭脚了还是摔疼了?”
她不说话,就是埋着头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我头皮发麻。
“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真没能力。”
我叹了口气:“我自己住的地方都是卖血咬牙换房费,你不纯纯为难我吗?”
“喏。。。”
就在这时,晴晴一边哽咽着,一边慢慢从肩上的挎包里摸出一沓钞票。
红通通的一沓,不用数都知道,最起码两三千。
她伸手把钱递到我面前,眼泪还挂在脸上:“我没有身份证。。。住不了旅店,你可以帮我开个房间吗?钱我自己出,不光我的,你们今晚的住宿钱,我也可以一起付了。。。”
我盯着那沓钱,一下子愣住了。
没有身份证。
有钱,却开不了房。
宁愿求我,也不愿意去找泰爷。
这里面绝对有大事呐。
我第一反应不是答应,而是警觉。
刘晨晖他们哥几个也全凑了过来。
当看到那沓钞票时候,眼睛齐刷刷的都亮了下,可谁也不敢说话,都等着我拿主意。
我盯着晴晴,她也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把钱往我手里又递了递。
“晖子!你来!”
我回头朝刘晨晖勾勾手指头。
“哥,我牙疼!”
刘晨晖似乎意识到了我要让他赶忙,忙不迭捂着脸转过脑袋。
“狗剩。。。”
“哥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俩。”
狗剩瓮声瓮气的掉转身子。
“鹏哥,上厕所不?咱一块撒泡尿去呗。”
不等我喊出项宇的名字,***拽起王鹏就朝小胡同方向溜。
没一个讲义气的,全特么看出殡不嫌事大。
“我可以帮你开房,但是我得提前说清楚,我住泰叔隔壁,你要是能忍住就去,要是不乐意就自己想招!”
我深呼吸两口出声。
“你住他隔壁?”
晴晴怔了一怔:“那能不能到别的旅馆或者宾馆。。。”
“不能!其他方案想都别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毫不犹豫的摇头:“我住那附近只有一家旅店,去别处的话太绕远,而且万一泰叔哪天知道这事儿的话,我怕自己解释不明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咋地了似的,别味儿都没闻着,先给我扣帽!要么就住我在的那家旅馆,一切都搁他眼皮子底下进行,要么你自便,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