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低着头剪韭菜,手指又细又巧,一边还能腾出手调肉馅,胳膊来回动,节奏稳的很,剪完没一会儿又开始和面。
面板被她弄得干干净净,面粉不撒、馅料不洒,动作麻利又规整,一看就是从小在家干活练出来的。
哦对!面板也是她从小挎包里拿出来的,就是那种学生写作业用的小垫板,两张拼接在一块。
短短一会儿功夫,又是摘菜、又是剁馅、又是和面,三样活儿让她一个人干的井井有条,简直太板正了。
而我完全没事干,只剩一会儿给她递暖瓶里水,一会儿给她搬个小板凳,一会儿又把擦手的毛巾递过去,忙前跑后,满头大汗,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可实际上她后来对我的评价非常到位,瞅着忙活的不轻,差点就帮上忙了。
好不容易,饺子一个个整整齐齐摆整齐,白白胖胖,褶子漂亮。
可下一秒,我俩同时愣住,遇上一个致命难题。
咋煮啊?
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唯一的火可能就是我裤兜里火机。
晴晴忽然抬起头,冲我坏坏一笑,眼睛弯得像月牙:“旅馆老板肯定能生火做饭,要不你借借去?”
“说啥呢老妹儿。”
我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深更半夜的喊人家,多不合适啊,人不休息了啊?”
“咦?说的那么有理有据,其实就是不敢吧?”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调戏,又有点撒娇:“害怕就直说,大不了让我一个弱女子去借呗?”
轻飘飘的话,我当场就顶不住了。
男人嘛,甭管多大岁数最怕的是在姑娘面前说不行,尤其对方还很漂亮!
我一咬牙一跺脚:“借就借!有啥不敢的!”
结果还真让我成功借到了。
一个小号的煤气炉、一罐煤气,连锅带碗带勺子,老板人好,全帮我们抱过来了。
没多会儿,晴晴那边收拾妥当,抬头看我:“去吧,可以喊你的兄弟们下楼吃饭了。”
我兴冲冲跑上楼,一通吆喝。
几个虎犊子一听有饺子吃,集团全蹿了下来。
等我们一窝蜂涌进房间,齐刷刷的愣住了。
桌子上不只有一大锅热气腾腾新捞出来的饺子,还摆着几样非常别致的小菜。
凉拌方便面,被她整的香香辣辣,看着就相当有食欲。
油炸火腿肠,切得整整齐齐,外皮炸得焦脆。
甚至我们刚才从网吧走的时候顺手买的辣条、小零食,她都给弄出花样,盘子摆弄的漂漂亮亮。